“听说了吗?杨容、杨春奇二人早就与人结下了私仇。他们掳走对方双亲,逼得人家不得不赶来孤城讨要说法。”
酒楼角落里,几名修士压低声音,谈论着近来城中流传的消息。而距离那场冲突发生,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日。
这二十日,各种消息接连出现,事情的经过也一次次发生反转。如今城中大多数与此事无关的人,早已分辨不出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更不知道真相究竟如何。甚至前些日子,还有不少人之凿凿地声称,杨容、杨春奇背主求荣。二人明明是北周将士,却暗中投靠其他势力,专门向外传递北周内部的机密。
如今,传又变成了私人恩怨。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各种相互矛盾的消息听得多了,人们最初的愤怒也渐渐变成厌烦。反正此事与自己无关,绝大多数人也不愿再掺和其中。
砰!
一声巨响从昏暗的房间里传出。门窗紧闭,光滑平整的桌案在楚怀掌下迸开无数裂纹。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转眼遍布整张桌案,最终轰然碎裂。
“凭什么?”
楚怀面色阴沉,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三个字。
“凭什么秦宁会有这样的命!”
这一次有人替秦宁压下流,万象又一次派来百万大军,就连北周也迟迟没有对他作出处置。
二十日过去,秦宁依旧安然无恙。反倒是先前针对秦宁与云隐宗的种种论,被另一股真假难辨的消息彻底淹没。
见此,站在楚怀对面的太上弟子,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