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低估了沈清述的本事。
结束的时候,自己不仅什么都没问着,反而被吃干抹净,还说了不少回想起来都社死的话。
她没力气地踹了沈清述一脚,“你也太没绅士风度了。”
简直跟禽兽一样。
沈清述听这话觉得像是在夸他,“这种事,我太有绅士风度,不痛快的也是你。”
姜知:“……”
她累得不想理他,翻了个身,却又被他压住,他捏着她耳垂,低头亲着她问:“刚才叫我什么?”
姜知耳朵尖被他揉得发烫。
平时她对他都是直呼大名,办事的时候,被他弄得实在受不住,叫了几句老公。
但这会儿要她这么叫,姜知肯定是说不出口的。
“我要收回,之前说你很好的话。”
她转移话题,顺便表达自己的不满,“那时候新婚燕尔,被你的外表迷惑了双眼,现在跟你结婚久了,你也露出恶毒本性了。”
她这话对沈清述没什么杀伤力。
他琢磨了稍许,深看了她一眼道:“难道你在我面前,还掩藏了本性?”
姜知一怔,旋即理直气壮说:“当然,至少为了我们的婚姻和谐,我一直有在克制我的脾气。”
“没必要。”
沈清述注视着她说道,“你做自己就行。”
他这句话像是随口一说,却精准地击中姜知心脏,她眼眸里的水雾晃了晃,悸动的情绪刚酝酿起来,就听沈清述又道:
“你高中在我面前,早就本性暴露,现在藏起来,也是多此一举。”
“…………”
聊不下去了。
有他这样跟老婆说话的吗?
虽说家当都被扔回原来的房间,但沈清述这晚,还是在姜知这边睡下了。
当然,姜知不忘挖苦他,“不是信誓旦旦说要搬回去,怎么还睡我这儿?”
沈清述:“怕你失眠,又要面子,拉不下脸来找我。”
“你就不停给自己脸上贴金吧。”
姜知说完,翻身去拿床头柜的手机,点开的时候,又有一条匿名号码发来的的消息: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这几天,这号码就跟上了定时闹钟似的,每晚都会发来类似的消息,姜家祖宗十八代都被骂了一遍。
对此,姜知心里已经麻木。
唯一想到的是,这人发骚扰消息都不知道换号码避免追踪,傅子希那边,应该很快能调查出个结果来。
大小姐的关系网,那确实不容置疑。
第二天一早,姜知就收到傅子希发来的消息。
姜知扫了一眼。
“学姐。”
骆放穿着白大褂,跟她打招呼,姜知抬眸颔首,浅笑道:“早。”
骆放眼里有几分意外,也有些惊喜,盈盈看着她。
姜知笑了笑,“怎么了?”
骆放小心说道:“前些天我总觉得,你在有意无意疏远我,有些难过。没想到今天,你又对我笑了。”
姜知:“没疏远你,是我自己有事,有些心不在焉。”
骆放闻,还要说什么,宋怡从病房方向走过来,对姜知说道:“知知,姜总在咱们科室办住院了,7号床,正好你负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