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也是医生。”
骆放浑身僵住。
沈清述唇角轻抬,轻描淡写看着他,“还有,你发不发誓,都不会有机会再去找姜知。”
这就是,要把他在青城所有后路堵死的意思了。
骆放真的恨极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高高在上,随意摆弄别人命运的人,得不到应有的报应呢?
保镖这时上前,将骆放的双手解了绑,又将他死死摁在地上,嘴里塞了块毛巾进去后,滚烫的开水浇在他左手手臂。
一壶水全部浇完。
骆放双眼通红,表情因疼痛狰狞,手臂已经红肿得惨不忍睹,大片的水泡,像丑陋的泥潭,烂得不堪入目。
他趴在地上,可怜至极。
沈清述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
骆放气若游丝,透着惧怕的声音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放大:
“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回答他的,只有沈清述转身离开,冷漠到极致的背影。
“你这样对他,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贺辞跟着沈清述下楼后,有些意味深长地看向男人,“他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这趟局子坐下来,也不太可能再做什么。”
沈清述却神色淡漠,“他让姜知受伤的时候,难道就不残忍?”
“要是你自己的私怨,你这样解决,我没意见。”
贺辞说出自己的真实看法。
“可姜知都不计较了,你还这么做,她要是知道,你觉得她会高兴?”
“她不会知道。”
他永远不会让她看见他的这一面。
沈清述话落上车,车窗降下,他嘱咐贺辞,“最近都找人跟着骆放。”
说完,便扬长而去。
贺辞目送沈清述开车驶远,转身要回自己车里。
却见一辆眼熟的迈巴赫在不远处停下。
贺辞挑眉,笑着迎接从车里下来的季予彻,“季总,巧啊。”
季予彻刚才开车进来就看见沈清述的宾利离开,见到贺辞,也没觉得意外。
他往楼上扫了眼,问贺辞:“你们见过骆放了?”
贺辞没有否认,顺便多问了一句,“季总来找骆放,是有何事?”
季予彻:“我干什么,还要跟你汇报?”
贺辞微笑:“季总如果想汇报,也不是不行。”
“……”
贺辞这人,顶着一张斯文俊秀的脸,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肆意妄为,别说阴阳怪气季予彻,就是跟沈清述,偶尔也能揶揄几句不占下风。
因着当初跟姜知离婚的事,季予彻对贺辞意见一直挺大。
他懒得跟他胡扯,脚步一迈,正要进单元楼,贺辞却在他背后说道:
“季总,骆放可是切切实实地让姜小姐受了伤。”
季予彻顿住,回头皱眉看向贺辞,“你什么意思?”
贺辞:“哪些事情该季总做,哪些不该您做,我觉得您自己应该最清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