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述:“那是你觉得。”
姜知认真瞧着他,“你是不是背着我还做了什么?”
沈清述淡瞥了她一眼。
没想到她会这么敏锐,他淡声问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还没离婚的时候,有一次在酒吧,有个男人骚扰我,你把他弄得很惨。”
姜知回想着说道。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男人的惨叫声,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见识到沈清述这人的占有欲有多强,她被碰一下,那人下场都这么惨,骆放这事儿,他能不计较,才是真不可思议。
“那回你说停,我不是也停了?”
沈清述回她,“这次你要放了骆放,我还能做什么?”
男人风轻云淡,姜知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来。
她话锋一转,说道:
“本来想亲自开车来接你,但手伤还没好,不能表现。”
沈清述琢磨着她这句话,道,“可以换个别的方式表现。”
姜知一怔:“什么方式?”
她话刚落,车内隔板就被升起,后座形成一个隐秘的空间,下一秒,她被他抱到腿上。
姜知瞬间意识到,沈清述口中的别的方式是什么意思,在他低下来亲她时,她偏开头,手指抵着他胸膛把人推开。
“你干什么?”
他干什么?
这种话她怎么问得出口的?
沈清述沉了口气,手掌捏住她耳垂,“不是要追我?连亲都不给亲,怎么追?”
“还在追你,怎么能给亲?那不就成pao友了?”
姜知振振有词道:“既然要追你,那我肯定是想,跟你有更深层次的交流,更了解你。”
“深层次的交流?”
沈清述手掌往下,托着她,将她往自己贴紧,“这还不够了解?”
感受到某处,姜知顿时就想起上回在车里被他折腾的画面。
虽说沈清述这辆座驾挺宽敞,但办起那事来大起大落的,他风格又偏强势,再宽敞也禁不住那样的动静。
她挣脱开他,回到一旁坐好,理了理裙子,不满看他:
“我说的是心灵上的交流,你怎么总能往不正经的方向扯?”
沈清述侧目睨她,“正常的夫妻生活有什么不正经。”
姜知不理会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她想了想道:“我很久没去看妈了,这周末想去看看她。”
沈清述颔首:“正好,沈清也最近也回来了。”
“沈清也?”
姜知听着这名字有些耳熟,反应片刻后终于想起来,“你弟弟?”
“嗯。”
沈清述的家人,姜知只见过沈母,她知道他父亲坐牢的事,但具体什么情况,沈清述没提过,她自然也不好追问,现在要认识沈清述另一个家人,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激动和期待的。
不过和沈清述相处这么久,姜知几乎没听他提起过这个弟弟。
她问道:“你弟弟干什么的,喜欢什么?”
姜知是打算投其所好,准备点礼物,不过沈清述显然不太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