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沈清也开口问道:
“哥,你是不是在调查爸的死?”
沈清述瞥了他一眼,无波无澜的,“爸是自杀,我调查什么?”
“我不信爸会在监狱里自杀。”
沈清也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别欺负我那时候小,什么都不知道,但你和妈都这么好,我不相信我们的父亲会是个杀人犯,更不相信他会自杀!”
沈清也情绪激动,沈清述却依旧平静,“不管你信不信,遗书上的字迹,警方已经做过鉴定,是爸的亲笔字迹,你难道要怀疑警方?”
沈清也抿紧唇,绷着脸没有说话。
但表情明显是不服气。
沈清述从弟弟脸上收回视线,往前走去。
天空这时飘起了小雨,浸着初冬的寒意,兄弟俩没带伞,雨水落在发梢肩上,却都像是没察觉。
“那天撞过来那辆车呢?”
沈清也跟上哥哥的脚步,不甘心地问道:“那可是冲着要你命来的!你做什么生意,要把命都玩进去?”
沈清述很嫌弃地睨了他一眼,“问这么多干什么,要不然公司给你,你来开?”
“……”
打比赛沈清也能拿世界冠军,开公司大概率只有倒闭的份。
他摸了摸鼻子,声音低了些,但还是没放弃追问: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哥,我是真担心你,你要是出个什么事,你让我和妈怎么承受得了??”
沈清述目不斜视,懒得搭理他,沿着台阶,在细密的冬雨中往山下走。
见沈清述油盐不进,沈清也急得打转。
索性脱口而出道:“那姜知呢?”
沈清述脚步一顿,侧眸睨他。
“姜知怎么了?”
沈清述淡声。
沈清也不知道他哥对姜知现在是个什么想法,但就几次相处观察下来,他觉得他哥大概率有受虐倾向,那女人以前都那样欺负他了,他还要跟她结婚,这不抖m么?
“你要出什么事了,姜知那女人不就是坐收渔翁之利,继承你所有遗产成富婆了吗?”
“……”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沈清述脸色微冷。
沈清也提姜知,本来也就是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他哥表情竟然真的有了几分变化。
于是又故意说道:“哥,你也别怪弟弟我泼冷水,等哪天你要真人没了,指不定过几年,姜知就嫁给别人咯。”
“哦对了,我记得她是彻哥的前妻吧,你说他们会不会……”
“沈清也。”
突然被沈清述连名带姓地叫了大名,沈清也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小心翼翼瞧着他哥脸色。
沈清述:“今晚从家里滚出去,以后不许再踏进一步。”
沈清也:“……”
虽然好像踩到地雷了。
不过这招好像有点用吧?
沈清也瞧着哥哥难得愠怒的脸色,心想着,要不然,他就“忍辱负重”一次,去跟姜知那个坏女人通个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