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风四处观望很久,没有看到任何人,只得跃下房顶回到屋内。
见杨彩凤依然坐在铜镜前,长剑放在旁边,看不出丝毫惧怕,但头上的发饰却都被她主动拿下来了
“夫君,这些头面既然你如此不愿意让我现在就戴着,那你收起来吧,我不戴也罢。
只是这副手镯确实拿不下来了,除非把我这双手砍下来,
否则我从此就戴着了,这一生不会摘下来了,也摘不下来了。”
沈之风默默看着她,再看看桌上这堆头面,
发簪和发钗不知被何人拿着当暗器打外面树上那人了,
虽然打中了对方,但插在那人腿上没有拔出来,就那么被着带走了。
手镯杨彩凤戴着拿不下来,剩下的这些已经不完整了,再说拿去做聘礼,显然已经不适合了。
他内心黯然,但表面还算平静“算了彩凤,既然你这么在意这套头面,从今日起,你便戴着吧。
不必等到大婚那日了,大婚时我再重新买更好的头面送你。”
杨彩凤听了自然欢天喜地,重新梳了头发,对着铜镜一支一支插上去,弄得满头珠翠,十分耀眼。
沈之风默默坐着,他在努力琢磨三件事
第一件事,为何这副头面会忽然自己发疯?
不仅自动戴在杨彩凤手腕上,还摘不下来了,
难道说这首饰有什么神奇之处老人当年没与他说?
又或者说这手镯很神奇,会自动选择主人?提醒他沈之风这辈子确实应该娶杨彩凤一人?
第二件事,窗外树上的人是谁派来的?太子?三皇子?周贵妃?或者其他什么人?躲在窗外监视他?
第三件事,谁拿了发簪和发钗当暗器打窗外树上的人?
看样子这人是在提醒他窗外有人监视他,
可是提醒他这人又躲在哪里?为何从始至终他都没看见人影?
那么这个人又是如何把发簪拿到手里去的?
当着自己的面,自己能毫无察觉?他不信也不服,他沈之风这么多年功夫难道白练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而杨彩凤在他面前不停走来走去,多次问他自己戴上这些头面好不好看?
对窗外来的贼人到底是什么人丝毫不在意,甚至他进来后她都没有问一句,
全部注意力都在这些首饰上,弄得沈之风不厌其烦。
夏小暖跟在扛着同伴那人身后,她必须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监视沈之风,有什么目的。
前边那人扛着同伴闪展腾挪走的飞快,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摆脱沈之风也许容易,但是想甩掉身后跟着的姑娘,比登天都难!
夏小暖并没有进空间,这人超高的功夫激发了她强烈的好胜心理,她倒要看看,这人怎么能甩掉她。
就这么一路跟随到了瑞王府,那人腾空而起直接跃去瑞王府院墙内,并没有从大门进去。
到此,夏小暖终于清楚是谁在监视沈之风,她没有跟随这人进去,而是转身回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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