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人把秋天也投入慎刑司监牢,自己则带着秋天的口供,连夜来了皇上的御书房。
皇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听闻慎刑司郎中求见,知道一定是李嬷嬷和秋天招供了什么事,
于是命侍卫把慎刑司郎中带进来,慎刑司郎中进来后,
紧走几步跪倒在地,口称“微臣见过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陛下,这是长春宫宫女秋天的口供,请陛下过目。”说完,双手举着将口供呈上。
于寒光走过来把郎中举着的口供拿过去,转身紧走几步,把口供放在皇上的书案上。
皇上低头扫了几眼,脸色立即变了。他努力压制着声音对慎刑司郎中说道
“口供留在这里,你先回去看好那两人,
记住,任何人不得接近这二人。同时,要继续用大刑审问,
看看她们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必须全部说干净。
对了,老刁奴的口供呢?她不肯说?”
“回禀陛下,不是不肯说,是胡诌八咧,随口骗人的,
那样的口供没办法给陛下看,她随口胡说的。”
皇上点头表示知道了,命慎刑司郎中退下,
然后他拿起案上那份口供,再次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他把口供拿好,出了御书房直奔长春宫。
长春宫里,皇后跪在地上,她面前扔着秋天那张口供证词。
“皇后,你还有何话可说?”皇上冷冷问道。
皇后已经看过了口供,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
唯一希望的,就是皇上看在夫妻情分上,能网开一面,不要杀她。
因此皇后跪在地上,对皇上的问话,也没继续瞒着藏着,
把她在皇宫里以及当年在东宫时做的那些事,皇上问她答,也都一一承认了。
“毒妇,你为何如此狠心?不仅残害嫔妃皇子,
而且居然连朕,你也下手?也让朕喝你那种水泡出来的茶?”皇上怒不可遏。
“陛下,你说臣妾残害嫔妃,我认。但是陛下你没动手害人吗?太后没有害人吗?
如果清秋活着,孩子生下后,陛下和太后会允许她活着吗?
抢走她的孩子,再将她杀了,这不是陛下和太后计划好的事吗?
这个后宫里,从来只有利益的纠纷和撕扯,哪有什么相亲相爱礼仪道德?陛下你又真心对待过哪一个女子?
当初那夏小暖,如今为何会大夏国的仇人,她造反是不是陛下逼迫的她退无可退?
所以,不要说臣妾害人,其实宫里每个人都一样,
只要有机会,任何人都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谁也不会对其他人手下留情。”皇后一边哭诉一边说道。
“好,好,好你个毒妇……”皇上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之后却没有继续同皇后争辩下去。
“来人,长春宫从此刻起,封禁宫门,任何人不许出入。
皇后犯了大罪,等着旨意下达对你的惩罚吧。”
皇上说完,起身往外走,身后太监们紧随其后,簇拥而去。
皇后跪在地上,她知道自己完了,能保住性命,已是最好的结局,但看皇上刚才的态度,大概不会让她活着了。
寿康宫,当太后听完皇上的话,她端着茶的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碎了。
大殿外的宫女听到里边的声音,赶紧进来扫走了碎片,处理干净地面,然后重新给太后拿了杯子,蓄满茶水,又赶紧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