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寒扫了自作主张的骆鸿昌一眼,看向巧容,沉声道:“就让这婢女将功补过,带我过去更衣。”
伏在地上的巧容身形一顿,这怎么和小姐说的不一样?
见骆鸿昌目光疑惑地朝跪在地上的巧容看去,靳夜寒声音倏地冷了下来,“还不带路?”
巧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带着靳夜寒往长和居的方向而去。
......
靳夜寒被巧容带到长和居,看到正屋中摆着的插花,他脚步一顿,嘴角微勾,眼底尽是了然。
他抬步跨进正屋,对着身后的巧容道:“这里无需伺候,你退下吧。”
巧容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他清冷的背影,又想小姐应该不会出事的,便应声退下了。
巧容刚走。
靳夜寒便把外袍褪下来随手扔在了软榻上,然后将湿透的长衫褪下往屏风后走去。
骆晚萤抱着自己刚采摘的新鲜蔷薇踏入长和居,她眼中的忐忑也随着她的脚步逐渐被坚定取代,她垂眸看了一眼怀中娇艳的花朵,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直接进了长和居正屋。
把正屋的插花换上后,她就抱着花瓶去了里屋,谁知人刚踏入里屋就看到那个男人只着亵裤站在屏风旁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骆晚萤抱在怀中的花瓶一下从她怀中坠落。
男人眨眼间来到她面前,弯腰稳稳接住了要落在地上的花瓶,而后慢慢站直身子垂眸看着她,缓缓道:“你看到我好像很惊讶?”
骆晚萤垂下头,遮住通红的脸,低声道:“小女不知道这里有人。”
靳夜寒轻嗤了一声,“当真?”
“真的。”骆晚萤抬头看着他,惊慌的眼中带着些着急,“您可以随便找一个下人问,我每日都会过来给祖父的屋中换上新的插花。今日是真的不知道贵人您会过来,否则小女是不敢唐突过来惊扰您的。”
靳夜寒眉梢微挑,往后退了一步,将手中的花瓶放在软榻的矮几上后,拿起上面的长袍披上,才又将目光落在骆晚萤身上。
她此时穿的是一件水蓝色的交叉领束腰长裙,宽大的腰带把她的好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偏偏她那张比花还要娇艳欲滴的脸上,此时却满是惊慌与忐忑...
骆晚萤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头有些发慌,她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因为眨眼轻轻煽动,他不会看出她的心思了吧?
就在骆晚萤心头在打退堂鼓,想要逃走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管家的说话声,“大人,这便是长和居,您进去吧。”
骆晚萤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紧接着就是慌乱,她猛地抬头看向靳夜寒,像是在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靳夜寒看着她慌乱的模样,抬步往她这边走来,只是他脚步在经过他的时候并未停顿。
骆晚萤心头一慌,一把扯住他的外袍,随着她用力,他往前走,外袍从他身上滑落,落在了地上。
靳夜寒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骆晚萤看着落在地上还被自己拽住一角的长袍,想到他赤裸的上半身,脸颊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更红了。
不过她此时根本来不及多想,她松开外袍抬起头,那双湿润的双眸直直地望着他,低声乞求道:“求你,别让旁人知道我在这儿。”
害怕他不答应,她又道:“若让姐姐和母亲他们知道我与您单独在一个屋子里,那我就说不清楚了。”
她不能被别人发现,自己想勾引未来的姐夫。
若让母亲和姐姐知道,她不仅会功亏一篑,下场一定还会很惨。
而且依照姐姐恨她的程度,怕是用不了多久整个广宁就会知道她骆晚萤是一个不要脸,勾引自己未来姐夫的贱货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