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寒猛地从桌案后站起来,厉声喝斥:“滚出去!”
靳连川从未见过戾气如此之重的靳夜寒,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退了出去,还顺便把门关上了。
他站在门卫惊魂未定地抚了抚胸口,看向跟着自己一同出门的疾风和惊雷,低声问:“谁惹小叔了?朝中出大事了?”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他们怎么知道?
靳连川叹了口气,打开折扇,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幽幽道:“他这肯定是憋得太久,憋出病了。”
说着他轻啧了一声,“身边没个纾解的人,情绪就是这么不稳定。”
屋内,骆晚萤因为刚刚有人推门进来也被吓了一跳,她手脚飞快地换好衣裳,取下头发,给自己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然后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她拿着包袱,脸上还有些惊魂未定,“我能把这些衣裳放在您这里吗?”
靳夜寒看着她,眉头紧蹙,“你在害怕?”
骆晚萤有些后怕地点了点头,她手指紧紧捏着包袱,声音有些颤抖,“我没想到会有人忽然进来。”
说到这里,她眼眶忽然有些红,“对不起,差点毁了您的名声。”
靳夜寒下颌微微绷紧,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垂在袖中的手指轻轻磨磋了一下,低声问:“我送你出去?”
骆晚萤摇头,“我自己出去就行。”
她把包袱放在桌上,低声道:“衣裳...”
靳夜寒抬手揉了揉眉心,淡漠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放着吧。”
骆晚萤眼底露出笑意,她抬手擦干泪水,“那晚萤今日就先回去了。”
她转身去想拉开门离开,却有住了手,她回头望着靳夜寒,低声问,“您什么时候还有空呢?”
靳夜寒看了她片刻,沉声道:“明日下午。”
得到回应,骆晚萤嘴角微微翘起,“好,那明日午饭过后我来找您。”
说完她拉开门,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隔壁。
靳连川看着骆晚萤离去的背影,眼底露出八卦的笑意,他从屋中探出头来,走到靳夜寒门外依着门框,笑得贼兮兮地道:“小叔,您这是铁树开花了?”
靳夜寒看了他一眼,拿起骆晚萤放在圆桌上的包袱放进衣柜里,低沉的声音带着冷意,“下次进我房间再学不会敲门,你那手就不必要了。”
靳连川连忙把手背在身后,笑得谄媚,“我这不是不知道您屋中藏娇吗?”
他一步走进来,一脸风流倜傥,“若是知道您屋中有人,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进来不是?”
靳夜寒冷冷的睨着他,“事情办妥了?”
“还没。”
靳夜寒面无表情,“那还有事?”
靳连川嘿嘿一笑,打开折扇,“听说旁边有加酒楼的菜式很不错,小叔,去喝点?”
靳夜寒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不说话。
靳连川折扇一收,在掌心敲了一下,“得,我自己去吃。”
骆府。
骆晚萤刚回自己的院子,骆明月就从她屋中走了出来。
见她回来,骆明月皱着眉头问:“去哪儿了?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骆晚萤把自己买的欢喜团递给巧容,才回答骆明月,“去荣记买点心了,原本想问姐姐吃什么的,但是姐姐出去了。”
她说到这里抬眸看着骆明月,“姐姐今日是去哪儿了?怎么都不带着我去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