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高攀他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现在总算知道小叔为什么不让他去骆家提亲,而且还这么着急地让他回京了!
靳连川把剥了一半皮的橘子放回果盘中,抬眸看着靳夜寒,嘿嘿一笑,“小叔,我现在回京城还来得及吗?”
他总感觉自己再留下去,准没好事发生。
靳夜寒回头看他,声音微凉,“你觉得呢?”
靳连川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站起来,“私盐案的事情我很有必要找津州知府再好好聊聊,这种事情发生在津州,就是他失察!”
他说完朝靳夜寒躬身,“小叔您继续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朱雀令留下。”
靳连川生无可恋地回头,“小叔,您别...”
他话还没说完看到靳夜寒的脸色变冷,赶紧把自己的朱雀令拿出来放在了高几上,“小叔,您收好。”
靳夜寒看都没看高几上的朱雀令一眼,冷声道:“捂好你的身份,若敢泄露半分,军法处置。”
靳连川:“......”
他推开门走出去,自己的护卫就上来道:“公子,楼下有个自称是您未婚妻的人前来求见。”
靳连川想到骆明月,脸一下绿了,“什么狗屁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定亲了?滚滚滚!把人撵走!”
护卫立刻应了一声,转身往楼下走去。
楼下,骆明月带着崔明月等在楼梯口,她想到自己那天过来都能直接上二楼的,后来靳家人过来,她们连楼梯都不能靠近。
想到自己以后嫁到靳家出行也有这仗势,骆明月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崔静怡不知道骆明月在想什么,她看了一眼戒备森严的二楼,眉头微蹙,“你确定靳公子听到是你来,就会下来?”
“今早靳公子可是让朱雀楼的人亲自给我送的糕点。”骆明月抬头看着二楼的走廊,声音笃定,“他一定会下来的。”
“那你确定他会听你的话?”
骆明月沉声道:“只要我说动靳公子在朱雀楼办一场宴席,到时候把骆晚萤和裴衍之弄到一起,事后就说骆晚萤对裴衍之用情至深才用错了方法,那骆晚萤和裴衍之也生米煮成熟饭了。”
“到时候骆晚萤的名声坏了,裴衍之也会因为被她算计而恨上她。说不定一气之下,让骆晚萤为妾也是可能的。”
骆明月双手死死地捏着,“那样骆晚萤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这不能怪她心狠,谁让骆晚萤长了那么一张只会勾引男人的脸,竟然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站出来替她出头,甚至那样出侮辱她!
这都是骆晚萤活该付出的代价!
崔静怡抿了抿嘴,“可那是朱雀楼啊,若是朱雀楼的东家查起来怎么办?”
“那可是靳家举办的宴席,朱雀楼的东家想查,是不想给靳家面子吗?”
骆明月嘴角微勾,眼底带着自信的光,“再说了,即便他们要查也不可能查到我们头上来。”
她可是靳家未来的少夫人,也是骆晚萤的亲姐姐,她平日在外人面前对骆晚萤那么好,谁会怀疑到她头上来。
骆明月话音刚落下,楼梯上就传来了脚步声,骆明月立刻拉着崔静怡站直了身子,等着楼上的人。
护卫走下楼,面无表情地扫了两人一眼,沉声道:“我们公子说了,他并未定亲,更没什么未婚妻,你们不要闹事,否则直接把你们送到衙门去!快滚,别给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