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容颔首,“是。”
陈嬷嬷蹙眉,“老爷和夫人喊小姐过去问话。”
巧容将屋门推开,低声道:“我去把小姐叫醒...”
她的话音落下,骆晚萤便揉着眉心睁开了眼睛,她看了一眼幔帐,揉着头低声问:“这是哪儿?”
陈嬷嬷见她醒了,越过巧容上前扶着她起来,“二小姐,这是您的房间。”
骆晚萤借着陈嬷嬷的力气坐起身,环视了一周,确认了这是自己的房间后,她蹙眉,“我不是记得我在竹园吗?怎么回来了?”
“是竹园的侍女说看您喝醉了,便将您送回来了。”巧容站在陈嬷嬷身后低声道,“小姐,您平日不是一滴酒都不沾的吗?怎么会喝醉?”
骆晚萤抿嘴摇了摇头,没说话,她抬头看向陈嬷嬷,轻声问:“陈嬷嬷,母亲找我有事吗?”
陈嬷嬷想到秦氏那边严肃的气氛,沉重地点头,“是,大小姐还跪在夫人那边呢。”
骆晚萤闻急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奴婢也不清楚。”
骆晚萤急得要站起来,“我过去瞧瞧。”
人站起来后又因为眩晕坐回床上。
她朝陈嬷嬷和巧容伸手,“你们扶我过去。”
两人扶着骆晚萤往秦氏的院子而去。
骆晚萤被两人搀扶着到了秦氏的院子,看到骆明月还跪在地上,她脚下急了两分,人也差点绊倒。
秦氏见状连忙从椅子上起来过去扶着她,“小心点,别摔了。”
骆晚萤紧紧捏着秦氏的手,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骆明月,低声问秦氏,“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氏叹了口气,摇头。
她将骆晚萤扶到椅子上坐下,“你可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
骆晚萤抿着嘴摇头,“我只记得当时姐姐让我喝下崔小姐那杯赔罪酒之后,我就有些头晕胸闷,所以就出去说透透气,但是裴公子追出来和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和裴公子在走廊争执了两句,后来我下楼了...”
她说完皱起眉头,“再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得了。”
“赔罪酒?”秦氏蹙眉看着骆晚萤,“你不是不会喝酒吗?”
骆晚萤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骆明月,轻声道:“可是姐姐说那是果酒,我若不喝的话,会扫了大家的兴致。”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跪在地上的骆明月,轻声道:“姐姐难得带我出去,我不想让姐姐失望。”
骆明月听着骆晚萤的话,双手死死的捏在一起。
可偏偏,她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秦氏看了骆明月一眼,又轻抚着骆晚萤的头发,低声问:“那你喝了那就之后,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骆晚萤脸颊一下就红了,她咬着唇,不敢说话。
秦氏头疼地闭了闭眼睛,然后对骆鸿昌道:“老爷,不如你先回避一下?”
骆鸿昌沉着脸站起身离开。
等骆鸿昌离开后,秦氏又低声细语地问骆晚萤,“晚萤,现在可以说了?”
“有点热。”骆晚萤咬着唇,“身体还有些不舒服。”
她话音刚落,巧容就直接在地上跪了下去,她冲着秦氏道:“夫人,小姐回来的时候,的确很不正常,她迷迷糊糊地想要脱自己的衣服,奴婢瞧着不对劲,便把小姐拖到浴桶中,用冷水给小姐沐浴了,后来小姐才昏睡了过去。”
秦氏闻深吸了口气,她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没事儿的骆明月,沉声道:“明月,娘希望你和我说实话。”
“娘亲,您不相信女儿吗?”她说完抬眸看向骆晚萤,声音沙哑,“小萤,你也觉得姐姐会害你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