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骆鸿昌走了进来,秦氏抬眸看了他一眼,继续对洛明月道:“这件事情我们不仅要给裴知府交代,还得给靳家那边交代。”
骆鸿昌冷冷地睨了洛明月一眼,沉声道:“愚蠢!”
洛明月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爹娘,你们要相信女儿,女儿真的没做过那些事情,那些都是他们胡乱攀咬我的。”
翌日。
靳夜寒刚起身,靳连川就直接冲进了他的寝卧,“小叔,骆家那边...”
还未更衣的靳夜寒脸一沉,冷喝:“滚出去!”
靳连川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壮观,眼睛一瞪,急忙转身,“小叔,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有些着急的挠头道:“但是我真有急事!”
靳夜寒黑着脸穿好衣裳,在椅子上坐下,沉声道:“说。”
靳连川这才转过身来,道:“骆家来人了,你知道他们怎么说的吗?”
靳夜寒抬眸睨着他,没说话。
靳连川也不卖关子,瞪眼道:“他们说昨天骆明月那样是被人陷害的,是崔静怡心悦那裴衍之,所以剑走偏锋,但是又怕事情暴露,所以连骆明月他们一起下了药。”
靳夜寒颔首,“裴家那边怎么说?”
“裴家那边能怎么说?”靳连川冷哼,“现在裴家就以裴衍之对什么都不知情的受害者自居啊。”
“你昨天去找裴望...”
靳连川嘿嘿笑着打断靳夜寒的话,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正事儿还没说呢,他就匆匆赶来竹园了,这真不怪我。”
靳夜寒目光凉凉看了靳连川一眼,“靳连川,竹园到裴家,步行不过是两刻钟的时间,你坐马车过去,还没说到正事上?”
“我这不是还没引到正题上吗...”
“出去。”靳夜寒站起来,“送上门的机会,你都把握不住。”
靳连川不走,“那骆家发生了这种事情,咱们就接受他们家这个说法了?不退婚了?”
靳夜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是你的婚事。”
“小叔!”靳连川愁眉苦脸地哭丧着脸,“你得帮帮我啊!”
他话音刚落,靳夜寒还没说话,惊雷就走了过来,“主子,骆小姐来了。”
靳夜寒眉梢一挑,冷眼扫向靳连川,“从后门滚。”
靳连川瞪眼,“小叔,你就不管我了?”
靳夜寒脸一沉,冷声道:“要我说第二遍?”
靳连川抓狂,但是也无可奈何,谁让他昨天忙着在裴望面前装腔作势,忘了正事呢...
他离开后,靳夜寒才看向惊雷,“让她进来。”
惊雷离开没一会儿,头戴帷帽的骆晚萤就快步走了进来。
进了院子,她一把扯下头上的帷帽,眼眶红红的朝靳夜寒快步走去,“靳公子...我昨天是被下药了...”
靳夜寒看着她,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依旧淡漠,“不是喝醉了?”
骆晚萤脸颊通红的咬着嘴唇,“我从未喝过酒...也以为是喝醉了才会那样的...”
她抬眸看着靳夜寒,眼眶红红,模样又纯又欲,“可是爹娘说,是崔静怡下药,想毁了我和姐姐,我才会变成那样。”
靳夜寒眼睛一眯,声音低沉,“所以呢?”
“所以,靳公子...”骆晚萤咬着嘴唇低头,“昨天的事情您帮了我,我也报答了您,您能不能帮我保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