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晚萤将手中的金钗放在矮几上,侧首看着靳夜寒,垂眸道:“是晚萤太过愚蠢,配不上公子。”
她说完起身对靳夜寒福了福身子,“今日之事多谢公子,以后...”
靳夜寒猛地站起来,冰冷地打断她的话,“怎么?骆二小姐这是要过河拆桥了?”
委屈的眼泪一下从骆晚萤的眼眶里滑落,她抬起通红的眼眸看着靳夜寒,声音微哑,“是公子您瞧不上晚萤的。”
“呵。”靳夜寒上前一步捏着骆晚萤的下颌,看着她白皙的脖颈上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他脸色越发的阴沉,“骆二小姐还真是会装糊涂。”
“不过,你既然求我了,我也帮了你,你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骆晚萤轻轻咬住嘴唇,她睫毛轻颤,“那公子能教我吗?我要如何挣脱现在的困境?”
靳夜寒看着她那被自己咬破的嘴唇,他眼神一暗,松开骆晚萤的下颌,负手而立,“听说你祖父还算疼你?”
骆晚萤眼底闪过诧异,“祖父?”
“我的人说你父亲昨日给你祖父写了书信,昨夜我也让人快马加鞭回京去找了你祖父一趟。”
靳夜寒说着拿出自己的锦帕走过去亲自捂着骆晚萤还在流血的伤口,继续道:“若他真的心疼你,不出意外的话,今夜他便能到广宁。”
骆晚萤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压住伤口,“您把广宁的事情告诉祖父了?”
“你不想让你祖父知道?”靳夜寒抽回自己的手,垂眸睨着她,“她不是要去京城吗?报复她最好的方式,不就是让她的希望落空吗?”
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靳夜寒不再做多停留,转身跃出窗户直接离开。
骆晚萤捏着手中的锦帕紧紧按住脖子。
嘴角牵起浅浅的弧度。
巧容带着大夫快步走进来,看到骆晚有略微有些苍白的脸,巧容眼泪止不住地往外落,“小姐,大小姐想要您给她就是,何至于豁出性命?”
说完又看向大夫,“大夫求您快给我们小姐看看。”
大夫应了一声上前对骆晚萤道:“小姐,您把帕子拿开,我给您瞧瞧伤口。”
骆晚有放下手,“有劳大夫了。”
她说完看向巧容,低声道:“我如今只有那支金钗是自己的了,我不想再被抢走,所以即便是豁出性命,我也要留下它。”
大夫给骆晚萤处理了伤口,包扎好,才低声道:“小姐的伤口虽然未伤及性命,却有些深,今后怕是要留疤了。”
骆晚萤黯然地抿了抿嘴,“多谢大夫了。”
巧容则着急地站在一旁问大夫,“大夫,您没有可以祛疤的药吗?”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骆晚萤的手解开,“您再给我们小姐看看她掌心伤口,以后是不是也要留疤?”
伤口是昨天才留下的,割伤很长很宽,现在瞧着都触目惊心。
大夫脸上露出震惊之色,“这...”
“没事。”骆晚萤苦涩地笑了笑,“反正在掌心,留疤就留疤吧。”
巧容听到骆晚萤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小姐,以后大小姐再来要您的东西,您就给她吧。您瞧瞧你这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