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容听到发卖两个字直接被吓哭,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骆晚萤,“小姐,救救奴婢,奴婢不想被发卖。”
骆晚萤将巧容护在身后,抬头看着秦氏,眼底再没半点以前的柔软,“母亲若真的要将巧容发卖,那女儿也只能一头撞死在这里了。”
她说到这里要一双好看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了,“反正我在母亲这里根本不重要,死了或者活着,对您来说也不重要。”
“孽障!你少用性命威胁我!”秦氏一把抓住骆晚萤的手腕,沉声道:“我不会发卖巧容,但是你今夜必须去给你姐姐澄清!”
“我不!”骆晚萤挣扎着要往后退。
骆明月见状跟着上前拽住骆晚萤另一只手,她眼神阴狠,“好妹妹,你以前不知最听姐姐的话了吗?你乖一点,去帮姐姐澄清一下,以后姐姐嫁到靳家也会帮衬你的...”
“我不去!”骆晚萤使劲挣扎,眼底尽是抗拒之色,“你那么讨厌我,怎么可能会帮我!”
“这可由不得你,你要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骆明月阴沉着脸说完就用力拖拽着骆晚萤往外走。
骆晚萤本来力气就不大,现在手脚都受了伤,哪儿经得起两人的拖拽,就那样被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拖拽着从檐坎上拖了下阶梯。
最后两个台阶时,骆晚萤因为脚步跟不上,更是直接从阶梯上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因为她这样直接从上面摔倒,秦氏和骆明月手上的力气根本拉不住她,骆晚萤狼狈地跌在地上趴着。
“你们在做什么?”
苍老威严的声音在院门处响起。
骆晚萤泪眼蒙胧地抬眸朝门口看去,她鼻子一酸,声音沙哑,“祖父。”
秦氏和骆明月两人在听到老人的声音时则浑身一僵,母女两人齐齐转身回头。
看到骆天明站在院门口,秦氏和骆明月脸色皆是一白。
秦氏连忙擦了手,恭敬地往骆天明那边走去,“父亲,您怎么回来了?”
骆天明没有理会秦氏,大步朝骆晚萤走去,弯腰将骆晚萤从地上扶着站起来,看到骆晚萤身上的伤势,他脸色一沉,冷声道:“我若不回来,晚萤是不是就要被你们逼死了?”
秦氏赔笑,“您这是哪儿的话。”
“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在狡辩!”骆天明脸色骤然变得凌厉,“我不在的时候,这丫头该被你们欺负得多惨?”
他说着冷冷地扫了一眼骆明月,“都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为何就偏心至此?”
秦氏脸色有些难看,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心虚,“父亲,您不知道事情原委...”
“不知事情原委?”骆天明打断秦氏的话,冷声道:“来人,去叫骆鸿昌去前院正厅,我有事要说。”
一刻钟后。
骆鸿昌急匆匆地从书房赶往正厅就看到自家父亲沉着一张脸坐在主位之上,而他那个素来安静懂事的小女儿此时正垂着头站在父亲身边。
他今日是听说了小女儿这两日受了伤,但他觉得小孩子胡闹应该也不是多严重的伤。
今晚妻子和大女儿的所作所为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但是这两日家中的事情本就让他心烦,他觉得都是亲生女儿,夫人最多逼着小女儿帮忙澄清一下,也不会真的对小女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所以他也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