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晚萤不愿与她起冲突,垂首低声应是,“晚萤定然全力为老王妃诊治。”
说完她垂着头错过安和郡主进了王府。
一晃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在骆晚萤日日调配汤药、施针调理再辅以安神香的治疗下,老王妃缠绵许久的头疼之症好转了大半。
那动辄疼的难以入眠的情况这几日竟然没有再犯,整个人的气色瞧着更是好了不少。
老王妃院中伺候的下人都暗自称赞骆晚萤医术高明,治好了缠身老王妃多年的病症。
甚至荣王都下了令要重谢骆晚萤。
老王妃更是越看骆晚萤越是欢喜,已经在心头盘算着等自己痊愈后如何重谢骆晚萤了。
可变故却忽然发生了。
这天下午,老王妃服了药,靠在软榻上小憩,忽然一阵剧烈的头疼猛地袭来,不过是须臾,她就疼得冷汗涔涔,身子开始发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府内瞬间大乱,嬷嬷派人去请了太医,又慌张地去寻骆晚萤。
骆晚萤匆匆赶来王府,刚进了老王妃的院子,就被安和郡主带着的人控制了起来。
安和郡主冷冷地看着被压着跪在地上的骆晚萤,沉声道:“我就说你一个乡下来的村姑,哪儿来什么医术,现在祖母因为吃了你开的汤药,头疼复发!若祖母有个好歹,你就用你这条命来赔吧!”
骆晚萤心头一沉,却强压着慌张,低声道:“郡主可否先让我去看看王妃的症状?”
安和郡主冷嗤,“你把祖母害成这样,还想去看祖母?没把祖母害死,你不甘心是吗?”
骆晚萤面色沉重,“王妃这些日子明明已经好转了,不可能会忽然复发,我要先去看王妃的症状,还请郡主成全。”
安和郡主双手死死捏紧,脸上神色阴沉地看着骆晚萤,“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祖母都疼成那样子了,你还敢推脱责任?来人,将这个意图谋害祖母的贱婢拿下,关进柴房,等候发落!”
压着骆晚萤的仆从立刻扣住骆晚萤的双臂就要往柴房拖。
骆晚萤被他们禁锢着,却不敢挣扎,她知道自己这时候若是挣扎了,定还会吃点皮肉之苦。
她抬眸看向安和郡主,原本还想辩解两句,却从安和郡主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
骆晚萤心头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是安和郡主。
她这些日子已经尽量避让着这个安和郡主了,没想到安和郡主还是不肯放过她。
而且为了陷害她,安和郡主竟然敢对自己的亲祖母动手!
真是丧心病狂!
安和郡主看着骆晚萤被拖了下去,眼底露出得逞的笑。
在王府中,祖母现在头疼欲裂,自顾不暇,她倒是要看看这次谁还会来救那个贱婢!
半个时辰过去。
太医们对老王妃的头疼之症没有半点缓解之症。
与其他太医一同过来的骆天明看着老王妃的症状,起身问脸色焦急的嬷嬷,“梁嬷嬷,你去请晚萤了吗?”
梁嬷嬷眉头微蹙,“安和郡主怀疑王妃就是被骆小姐治成这样的,已经让人将骆小姐关入柴房了。”
骆天明身子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说话的声音颤颤巍巍,“这怎么会?王妃这些日的头疼之症不是有所缓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