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晚萤回到自己的小院,推开门就看到巧容坐在阶梯上抱着膝盖打瞌睡。
她关上门轻轻走过去,在巧容面前蹲下,低声唤:“巧容。”
巧容听到她的声音睁开眼睛,看到骆晚萤回来了,她眼睛一亮笑着就要站起来,但是因为坐在那里抱着膝盖太久了,双腿直发麻,人差点摔倒。
骆晚萤伸手扶着她,嗔道:“傻丫头,困了就先回去睡,若是实在不放心我的话,就在屋中的软榻上睡,在这里睡着,着凉了怎么办?”
巧容感动地看着骆晚萤,“奴婢想在这里等着小姐。”
说着也不等骆晚萤开口,就问:“小姐,您今天过去王府,又被为难了吗?”
“没有。”骆晚萤拍了拍巧容的手,抬步往屋中走。
腿麻已经缓解过来的巧容快步进去将屋中的烛灯点上,看到骆晚萤脸色不好,她心头一急,“小姐,您刚刚是不是哭了?”
刚把珠宝匣子放在圆桌上的骆晚萤身子一顿,她回眸看向巧容,鼻子微酸,“你看得出来?”
巧容抿嘴,“您的眼睛一看就是哭过的。”
她上前来抱住骆晚萤的手臂,低声道:“小姐,您是不是受委屈了?”
骆晚萤摇头,“不是。”
她叹了口气,低声道:“去给我准备热水吧,我想洗漱。”
一刻钟后。
巧容伺候骆晚萤在浴桶中坐下,看到骆晚萤嫣红的嘴唇,她抿了抿唇,低声道:“小姐,您和靳公子闹矛盾了吗?”
骆晚萤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她叹了口气,把和‘靳连川’的矛盾说了出来,“他为了把我推给他小叔,竟然在说话的时候直接说靳连川没有靳夜寒厉害,有谁在把自己和旁人做比较的时候,还直呼自己大名的啊?”
她抬眸看向巧容,咬着嘴唇道:“若不是当初他在客栈救下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腰间那偌大的身份铭牌,后来又在家中遇到了他,我真的会在他说出那样的话后,认为他不是靳连川。”
巧容拿出骆晚萤制作的药膏轻轻抹在骆晚萤的肩背上,帮她揉按清洗,一边低声道:“如此看来,靳公子也不是良配。”
她沉着脸,声音沉沉,“如今小姐您和他还没有真的在一起,他就在把您往外推,而那人还是他的小叔,那谁知道将来您若真的和他在一起或者成亲以后,他会把您怎么样?”
巧容说到这里有些后怕地皱起眉头,“这靳公子不会有那种和旁人共享妻子的癖好吧?”
巧容说到这里放开骆晚萤的肩膀,声音焦急,“小姐,如今咱们在京城也算是立足了,要不您还是和那位靳公子断了吧!”
她说着捏紧了骆晚萤的手,声音急切,“这几日您不在家中时,奴婢出去买菜或者帮您买一些药材时,总是能听到一些传,说京城的那些世家公子可会玩了,有的人私底下就是会共享夫人。”
她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骆晚萤一眼,继续道:“而且奴婢今日还听到了关于靳公子的事情。”
骆晚萤心头一沉,抬眸看着巧容,“什么事情?”
“这京城有一个最大的青楼叫华清楼,华清楼中的小娘子们个个能歌善舞,容貌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而靳公子在京城是出了名的风流,还是华清楼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