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舞姬鱼贯而入,水袖翻飞、腰肢柔软,众人都被吸引去了目光。
就在大家兴起时,大殿的门被推开,一身玄衣的靳夜寒沉着脸从殿外缓步走了进来。
坐在主座上的美貌太后和小皇帝都笑着站了起来,太后率先道:“太傅来了。”
其他官员包括朝中王爷也连忙站了起来,朝着靳夜寒拱手,“靳太傅。”
靳夜寒面色淡漠地扫了百官一眼,淡淡道:“都坐吧。”
他话音落下,不经意地扫了看到他时脸色有些难看的楚元娇一眼,然后继续往自己的专属位子走去。
太后等到靳夜寒走到桌前,才笑着低声道:“太傅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靳夜寒没有抬眸看太后一眼,面无表情地坐下后,才淡淡道:“出门晚了些。”
太后瞧他的态度如此冷淡,脸上有点挂不住,却还是扯着嘴角笑了笑,“是吗?”
靳夜寒不再说话,端着酒杯饮了一口,然后看向皇帝,淡淡道:“陛下,稍后用了晚膳,先回御书房处理奏折。你年纪还小,不可饮酒。”
小皇帝恭敬地应了声是。
坐在下桌的楚元娇看到靳夜寒一副没有把皇家放在眼里的模样,忍不住瘪嘴,“不过是一个外臣,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坐在她身边的荣王妃听到这话,连忙拍了她一下,压低声音骂道:“你疯了?快住口!”
楚元娇撇嘴,“我说错了什么?”
靳夜寒轻嗤了一声,偏头看着她,“安和郡主好像很不服气本官坐在这里?你刚刚的话,本官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和其他几个兄弟坐在一起的荣王听到这话,连忙朝这边看过来,沉声呵斥楚元娇,“混账!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荣王妃也赶紧站起来,对着靳夜寒屈膝行礼,“太傅大人,元娇年龄还小,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她这一次。”
“年纪小?”靳夜寒面色淡漠的端起酒杯,抬眸睨着荣王妃,“若是本官没记错的话,安和郡主如今也有十七岁了吧。”
他说着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语气淡漠,“十七岁也到了相夫教子的年纪了,荣王妃若是自己教不好女儿,那就让婆家教好了。”
荣王妃心头一跳,猛地站了起来,楚元娇也大叫了一声,“不要!”
然后站起来朝殿外跑了出去。
荣王妃想去追,却被靳夜寒喊住了。
“荣王妃今日回去就给安和郡主物色一下夫家吧。”他眼神淡淡地睨着荣王妃,语气却不容置喙,“你若物色不到合适的,那本官可以帮忙。”
荣王连忙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来,朝靳夜寒拱手,“多谢太傅大人,元娇的确到了婚配年龄,小王回去就给她物色夫婿,一月之内,定让她成婚。”
靳夜寒的嘴角这才牵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还是荣王思虑的周全,毕竟不懂事的女儿,若是在家中待久了,恐生祸端。”
靳夜寒说完也不管荣王和荣王妃脸色难看,端起酒杯,淡淡道:“继续宴席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丝竹声重新响起,舞姬也继续跳舞。
殿内又恢复了热闹,好似先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在这时候,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热闹。
“不好了!奉先殿被烧了!”
“安和郡主把奉先殿烧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