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站在门口发呆,靳夜寒走到她身边站定,“怎么了?”
骆晚萤摇头,靳夜寒也没有多问,带着她走进院子。
院中没有其他人,靳夜寒直接带着她进了主院,等她进了正屋,他指着偏屋的盥洗室,“你的衣裳他们应该放在里面的,你进去换吧。”
骆晚萤颔首走进去,想到她今日两次被他护在怀中,他后来的反应却很平静的模样,她的手指忍不住收紧了。
她轻轻褪去外面的月白长袍和亵衣,就在她要解开裹胸的长布时,她的手微微一颤...
靳夜寒刚在屋中坐下,疾风就端着茶水就要走进来,他一个眼神制止,他起身要出去接疾风端来的茶水,盥洗室里面传来了骆晚萤声音。
“靳公子,我解不开背后的结了,你可以帮我一下吗?”
靳夜寒脚步一顿,冷冷地扫了疾风一眼,转身大步往盥洗室走去,走到门口,他猛地停下脚步,抬手推门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好一会儿之后,盥洗室里面再传来骆晚萤的声音,“靳公子,您在吗?”
靳夜寒深吸了口气,沉声问:“什么打结了?”
“我裹胸的布,好像早晨的时候打成死节了,我试了好几下,都打不开。”骆晚萤的声音有些懊恼,“或者您可以帮我拿一把剪刀过来吗?”
靳夜寒声音低沉,“这里没剪刀。”
骆晚萤低低地哦了一声,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问,“那你可以进来帮我一下吗?”
“嗯。”靳夜寒抬手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骆晚萤站在屏风旁,月白色的长袍和亵衣被她脱下来搭在了屏风上,她此刻只穿着一条亵裤时背对着他,长长的头发已经被她放下来散落在背上,背上裹着与他手掌差不多宽的白布...
她的皮肤很白,甚至比裹在她身上的布还白。
靳夜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骆晚萤听到脚步声,抬手将自己漆黑柔顺的长发捋过肩膀垂在胸前,才低声道:“就是背上的结。”
这次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上次她还披了一件外袍,就是后来褪下去一半,为她解后背的死结时,他也只能看到她漂亮的蝴蝶骨。
而今天她只穿着亵裤,上面甚至只有那束缚着她,比他巴掌宽一点的裹胸带。他现在可以看到她整个后背的光景,甚至是那圆润挺翘的...
靳夜寒喉结狠狠滚动勒令两下,猛地收回目光,抬手给她解背后的结。
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滚烫了。
指背不小心碰到了她洁白的后背,就像是火焰一样,烫红了她的后背,她整个人也一下子变得紧绷起来。
好半晌后。
骆晚萤咬着嘴唇低声问,“还没好吗?”
靳夜寒蹙眉,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解不开。”
“那怎么办?”骆晚萤背过手想去再试试,却一下摸到了靳夜寒还没收回去的手。
她猛地缩回手,人往前走了一步,手忙脚乱地将屏风上长袍取下来穿在身上,红着脸道:“我...”
靳夜寒转身背对着她,“我去让人找剪刀。”
说完直接大步离开盥洗室。
骆晚萤瞧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话本诚不欺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