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所有人,包括今日负责他们包厢的侍女都被带了上来。
厨房的人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是一问三不知。
轮到被买通的侍女时,她颤抖着身子掏出一锭银子,指着与裴衍之一个包间的崔静怡大声道:
“是这位小姐让我给酒中下药的,这就是她给我的十两银子!”
崔静怡没想到这个侍女竟然直接就把她出卖了,她当即嘶声吼道:“你胡说!你一定是被骆晚萤买通了诬陷我的!”
一开始只对崔静怡的话半信半疑的裴衍之眼底闪过一丝阴沉,接着他冷笑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睨着崔静怡,冷声道:
“这场宴席是你和明月一同说服我办的。现在这婢女又在这里指认,是你让她下药!你还想狡辩?”
崔静怡摇头,“真的不是我!”
崔树站在一边看了一眼脸色阴沉但是不说话任由自己儿子指责崔静怡的裴知府,又看了一眼冷着脸站在走廊上盯着他不说话的骆鸿昌。
这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
他抬步走进屋,抬手一巴掌扇在崔静怡脸上,怒声骂道:“孽障!我们崔家的脸都被你丢完了!”
崔静怡被打这一巴掌,一下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她心头一急,几乎脱口而出,“爹真的不是我!那药是骆明月给我让我买通侍女,叫她给骆晚萤和裴公子下的!”
她抓住崔树,“我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房间一下安静了下来,针落可闻,
骆明月心头一下慌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秦氏,见她垂眸看着自己,她慌张朝崔静怡大声吼道:“你胡说!你少乱攀咬我!”
崔静怡在家中被就不是受宠的孩子。
她有一个哥哥,爹娘看重的哥哥,她知道自己若是得罪了知府,那爹娘很可能为了哥哥的未来,直接丢弃她这个女儿。
她不能让自己就这么毁了。
“就是你!你说只要在今天让骆晚萤在大庭广众之下失了身,再让裴公子以为是骆晚萤设计了他,那他一气之下怕是要让骆晚萤为妾,那样骆晚萤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两个房间隔着走廊,但是崔静怡的声音很大,她说的每一个字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秦氏震惊的垂头看着骆明月,声音里面全是不可置信,“明月,她说的是真的?”
骆明月摇头,“娘,晚萤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害她?”
“呵!妹妹?”崔静怡冷笑,“你真的把她当成你的妹妹吗?真的把她当成妹妹,你会抢走她所有喜欢的东西?”
她站起来冲到门口,看着骆明月,“你把她当妹妹,会明知裴公子是她未婚夫的情况下,还假装和裴公子偶遇,几次三番地勾引他?”
“你胡说!”骆明月嘶声大声:“你少攀咬我!”
崔静怡紧紧抓住门框,“我没有胡说!你就是看不惯骆晚萤,想害她!”
骆明月猛地抓紧秦氏的手,摇头,“娘亲,你要相信我...”
秦氏看了她一眼,沉声道:“这件事情我们会问清楚。”
她说完松开从骆明月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沉声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晚萤。”
这时候有一个管事妇人站了出来,“骆二小姐没在戏园,她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