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桂园充斥着浓郁的桂花香,骆明月却没有半点赏桂的心情,进了桂园径直往以前的包间方向而去。
骆晚萤快步跟了上去,看她进了包间,便停下脚步,等骆明月关上门才走过去。
屋内。
骆明月看着坐在圆桌旁边的崔静怡,蹙眉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什么事?”崔静怡抬头看着她,冷笑,“骆明月,那天的事情是你要害她!最后我却是我来背锅!你觉得我找你能有什么事?”
“买药的人是你,指使侍女下药的人也是你。”骆明月在圆凳上坐下,脸上带着轻蔑的笑,“那怎么算是背锅呢?”
“可这一切明明都是你在主导!”崔静怡双目赤红地看着骆明月,声音嘶哑地吼道,“现在你什么事情都没有,而我爹要把我嫁给一个鳏夫当续弦!”
“你爹把你嫁去当续弦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骆明月满眼凉薄地看着崔静怡,语气很淡,“你爹娘为了你兄长的仕途,把你嫁给一个死了妻子的有钱鳏夫,你有什么好意外的?”
“若没有那天在竹园的事情,他们就不会把我嫁给一个鳏夫!”崔静怡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瞪着骆明月,“这一切都怪你!”
“怪我?”骆明月脸色阴沉地抬头看着崔静怡,“是你没有把事情办好!我现在也差点被靳家退亲!崔静怡,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
“骆明月,你的脸皮真是厚啊!”崔静怡冷笑了一声,脸色一下沉了下去,她睨着骆明月,“我问你,当初你说骆晚萤从未把我当朋友的事情,是不是假的?”
骆明月笑了,她站起来看着崔静怡,眉梢微挑,“静怡啊,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问题,是不是晚了?”
她走到崔静怡身边,声音不大,却满是嘲讽,“你当初不也是因为嫉妒她的漂亮,才会被我轻易的挑拨吗?后来你甘愿成为我手中刺向她的刀,也不是我逼你的,不是吗?”
崔静怡身子一僵,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声音沙哑,“可我给她的金兰绳明明在你手中...”
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可能,她猛地捏紧双手,疾声道:“骆明月,你就不怕我把你对骆晚萤做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吗?”
“静怡,别天真了。”骆明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你觉得谁会相信你说的话?”
她抬手压着崔静怡的肩膀让她在圆凳上坐下,有恃无恐道:“这件事情闹大,你可能连有钱的鳏夫都嫁不成了,而我只要说你是嫉妒我们姐妹两人,才胡乱散播谣的,那我又成了受害者。”
崔静怡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声音颤抖,“你以为裴衍之知道了你的正面目,他会善罢甘休?”
“他?”骆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你觉得他会信你多一些,还是信我多一些?”
“况且,他如今摆着好好的受害者不当,难道非要让世人知道他是一个在未婚妻和未婚妻姐姐中间摇摆不定的渣男?”
骆明月捏着崔静怡肩膀的手猛地收紧,“静怡,裴衍之是要考功名的人,他怎么会毁了自己的名声呢?”
“而你,若是真的把裴知府得罪死了,那你爹可能连一个县丞都做不了,到时候,你觉得你爹娘和你兄长会放过你?”
“你早就算好了。”崔静怡忽然哈哈大笑出声,“我还以为你真把我当好姐妹,原来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呵呵,也是。”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你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要害,怎么会真的把我当姐妹!”
崔静怡猛地站起来看,“是我自己太愚蠢了。”
骆明月抬眸看着情绪激动的崔静怡,幽幽道:“静怡,若没有那天的事情,我是真的把你当好姐妹的。”
“住口!你说这话让我恶心!”崔静怡说完转身,拉开门就要往外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