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月嗤笑,“那你又是真的担心她吗?真的担心她,来了这么半天,听到里面半点动静都没有,你怎么不担心她出事?”
她说到这里眼神变得幽暗,“一个只是睡着的人,我不信她听到外面这么吵,她都醒不过来。”
她看向巧容,眼神犀利,“巧容说她在睡觉,我看说不定都不在家呢!不然怎么让我们进去看一眼都不行?”
屋内。
骆晚萤拉着靳夜寒的手,还想让他感受一下自己的真心,靳夜寒却忽然抽回手,淡淡的看着她,“你若再不去开门,骆明月怕是要闯进来了。”
骆晚萤有些失落地垂下手,低声道:“那您等我好不好?”
靳夜寒挑眉,“不怕被他们发现我在这儿?”
骆晚萤牵起他的手,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寝卧走去,“那您在里面等我,我在外面和他们谈。”
靳夜寒被她拉到她的床榻上坐下,她的床榻很软,虽然床单只是普通的棉布,但是上面有她自己精心绣制的蔷薇花,淡紫色的床罩也绣了不少白色的蔷薇。
靳夜寒手指轻轻抚着蔷薇,看着她的眸光微微一沉,声音也沙哑了一些,“骆晚萤,你就这样把一个外男藏在屋中?”
“我只藏您。”骆晚萤对他抿嘴一笑,然后倾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轻快道:“而您不是外人,是我的心上人。”
靳夜寒整个人僵在那里。
骆晚萤则说完,就红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将房门关上离开了。
好一会儿过去,靳夜寒才缓缓抬手摸着自己的额头,轻嗤出声。
门外。
骆明月和骆清晏两人正在争执,骆晚萤便拉开了门。
两人看到她,皆是一愣。
骆清晏先开口,“晚萤,吵到你了?”
骆晚萤对他笑了笑,然后看向骆明月,“姐姐这么着急想把我喊起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到骆晚萤从屋中出来,骆明月脸色有些不好,“妹妹睡得可真沉,我和大哥在这外面说了这么半天的话,都没把你吵醒。”
骆晚萤就当没听到她话里面的嘲讽,抿嘴道,“昨晚因为脚踝太痛,没睡好,今早吃了早饭才睡过去,一时睡得沉了。”
她抬眸看着她,又问:“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骆明月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金钗,挑眉道:“母亲让我来你这里拿她那根玉簪。”
骆晚萤顺着她的手看到她头上戴着的金钗,看到金钗那一瞬,骆晚萤手指甲猛地嵌入掌心。
这是她那天给母亲买的。
也是那天,母亲将自己头上戴着的玉簪给了她。
现在母亲把金钗给了骆明月。
还让骆明月来她这里,将玉簪也拿走?
骆晚萤咬着唇,沉声道:“什么玉簪?我怎么听不懂姐姐在说什么。”
骆明月笑了,“妹妹装什么傻?母亲常年戴在头上那根玉簪啊。”
“那还是母亲给我的。”骆晚萤抬眸看着骆晚萤,声音沙哑,“姐姐,抢走了裴公子还不够,现在连母亲给我的玉簪也要抢走吗?”
骆清晏也沉着脸站在骆晚萤前面,看着骆明月,冷声道:“你那么多朱钗和簪子,就非要抢晚萤那一支吗?”
骆明月轻笑,“那明明是母亲的。”
她看着骆晚萤,眉梢微挑,“妹妹,不是我要抢。是母亲说,那根玉簪现在给我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