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是这样说,手上的动作却轻缓了不少。
骆晚萤咬着唇,声音如蚊,“可那是我唯一守住的东西。”
靳夜寒蹙眉,语气不解,“让她抢走又如何?她抢走,你再抢回来不就行了?”
骆晚萤摇头,“不。”
她垂眸看着他,红红的眼中全是坚定,“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她从我手中抢走一件东西。”
她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着自己的掌心,“被她抢走的,我也要抢回来。”
靳夜寒挑眉,不置一词。
骆晚萤见她不说话,抬起另一只手握住他给自己清理伤口的手,低声道:“你说过会帮我,是吗?”
靳夜寒看着她的手腕,声音淡淡,“先处理伤口。”
骆晚萤不松手,执拗地问:“你会帮我吗?”
靳夜寒蹙眉,他抬眸与她对视,“嗯。”
骆晚萤眼底的惶惶不安在他说出这个字之后逐渐消失,她狐狸眼中带着期待,声音却很轻,“你能帮我到什么程度?”
靳夜寒轻嗤了一声,专心给她处理伤口,等把她的伤口撒上金疮药,再用纱布包扎好了,才松开她的手,看着她道,“这就要看骆二小姐求人的诚意到什么程度了。”
骆晚萤闻心头一跳,她看了一眼站在屋外候着的巧容,“把门关上退下吧,这里无需伺候了。”
巧容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还是应是将门关上。
骆晚萤看着门被关上,她深吸了口气,抬手将外衫脱下来,然后就要去解自己的腰带。
靳夜寒见状蹙眉捏住她的手,脸色阴沉道:“你做什么?”
骆晚萤脸色羞赧,声音很低,“晚萤如今最拿得出手的,只有自己了。”
她脱了外衫,只穿着抹胸长裙,又薄又圆润的肩膀和修长润白的手臂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抬起手,勾住靳夜寒的衣襟,低声道:“我想给公子,我最大的诚意。”
靳夜寒静静地看着她,好半晌后,他将她的外衫捡起来给她披上,“我没有欺负伤患的癖好。”
骆晚萤咬着唇,失落地垂下眸,“那您是不愿意帮我了吗?”
“骆晚萤,我是轻易食的人吗?”靳夜寒沉沉地看着她,“还是你认为我是?”
骆晚萤摇头,“不,我只是没有安全感。”
“那你就先欠着。”靳夜寒看了一眼她包裹着的右手和左脚脚踝,声音微冷,“你可想好要我如何帮你了?”
骆晚萤抬眸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姐姐做了那么多坏事,为什么受到惩罚的却是别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手指轻轻揪起他的衣角,声音很低,“我想让整个广宁的人都知道姐姐做过的事情。”
靳夜寒蹙眉。
骆晚萤见状,赶紧道:“你不愿意吗?”
“就这样?”靳夜寒捏着骆晚萤的手腕,声音很冷,“骆晚萤,你忘了你的手伤和脚伤了?”
他眸光阴沉地看着骆晚萤被包成粽子的手,“你受的伤也应该千百倍地收回来才是。”
“可她毕竟是你的未婚...”
“骆晚萤。”靳夜寒抬眸看着她的眼睛,“机会只有这一次,你确定只...”
骆晚萤一下抓紧他的手,声音颤抖,“不,我要她也尝一下我受伤的痛。”
靳夜寒眉梢微挑,她抬起手捋了捋她鬓边的头发,声音低沉,“骆晚萤,有些事情做了决定,就不能反悔,你确定要我帮你?”
“是。”骆晚萤往前走了一步,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低声道:“靳公子,晚萤求您,帮我。”
她的手抱住他的腰,“晚萤也会用尽全力,报答您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