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浑身一僵,他虽然对私盐案的事情一无所知,但贩卖私盐发生在津州地界,他有失察之责。
失察之事可大可小,若真的把太傅得罪了,就算是要罢了他的官,都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裴望立刻跪着应是,“下官明白了,下官一定按照太傅大人的吩咐办。”
靳夜寒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本官不想让旁人知道,本官和黑甲卫过来了。”
靳夜寒走后,裴望直接双腿发软的跌坐在地上。
裴衍之爬到他身边,那张温润的脸上此时布满了恐惧,“爹,我们要怎么办?”
裴望听到他这个问题,气急败坏地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蠢货!孽障!都是你惹的祸!裴家因为你,要毁了!”
裴衍之捂着脸,眼底闪过一丝畏惧,“我不知道那骆明月有婚约在身,而且婚约对象还是靳家人啊!”
他说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勾引我的!”
裴望眼睛微眯,“那天我还被骆鸿昌哄住了,现在看来,靳家这是不打算放过骆家了。”
“爹,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裴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去崔家。”
翌日一早。
骆明月还睡得正香,房门就被人一脚踢开,接着她直接被对方从被窝里面揪着头发拽下床。
骆明月瞬间惊醒,她几乎是下意识就要骂人,但是看到拖拽自己的人是自己的父亲,她连忙护着自己的头,哭着道:“爹爹,你这是干嘛?你放开我!”
“孽障!蠢货!咱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骆鸿昌怒气冲冲地丢开她,一脚揣在她的肩膀上,“现在整个广宁的人都知道了你干的好事!”
“拿妹妹的首饰!”
“抢妹妹好友!”
“夺妹妹功劳!”
“勾引妹妹的未婚夫!”
骆鸿昌一边说一边又是一脚踢在骆明月腿上,“还买通竹园婢女给亲妹妹下药,想害她失身沦为侍妾,最后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说完指着外面,厉声道:“现在骆家都成了广宁的谈资了!”
骆明月根本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她仰头看着父亲,先是恐慌,接着是憎恨。
“是不是骆晚萤?”骆明月从地上爬起来跪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骆鸿昌的手,“爹,一定是骆晚萤在外面胡说八道的!”
“她就是嫉妒你们偏爱我,所以故意在外面散播谣想要毁了我的名声!”
她仰起头哭得梨花带雨,“爹,你要为我做主啊!”
见骆鸿昌不为所动,她哭得更可怜了,“爹爹,我知道我以前错了,但是妹妹她也不能不顾我们骆家的名声,就把这些事情告诉外人啊!”
“她如果想要母亲的玉簪,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给就是了。”
说到这里,骆明月抬手拭泪,伤心欲绝地说道:“但是她不能这样毁了我啊!”
刚到门口,只听到三两语的秦氏闻,气急道:“那个死丫头!竟然如此不顾我们骆家的名声,我这就去找她算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