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晚萤轻嘶了一声,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靳公子,你怎么来了?”
巧容悄声退了出去。
靳夜寒松开她的腰,蹙眉,“冒失。”
骆晚萤勾住他的手,偏头看着他,“我只是忽然看到你,心里高兴,一时忘了脚上有伤了。”
靳夜寒眉梢扬了扬,倒是没再说话。
骆晚萤一瘸一拐地拉着靳夜寒在圆桌旁坐下,问他,“您怎么忽然过来了?吃早饭了吗?”
靳夜寒看了她一眼,抽回手给自己倒茶,语气不算好,“不想我来?”
“不是。”骆晚萤垂眸去牵他的手,“我自然想随时都能看到您的。”
她脸色羞赧,“只是我没想到一早醒来就可以看到您。”
靳夜寒看了一眼她勾着自己手指的柔夷,“带你去看戏。”
骆晚萤眼睛眨了眨,有些疑惑地看他,“去哪儿看戏?”
“去了你就知道了。”
半个时辰后。
茶楼。
骆明月没想到她和裴衍之他们之间的事情,竟然真的是裴衍之和崔静怡两人联手爆出来的。
而且裴衍之还把他们之间来往的证据,全都拿出来了。
骆明月站在茶楼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的指指点点,感觉自己摇摇欲坠。
“就是她,骆家的大小姐,表面知书达理疼爱幼妹,私底下却抢幼妹的东西。”
“她抢的可不是东西,是首饰、朋友和未婚夫!”
“不要脸的东西,连自己妹妹的未婚夫都勾引!”
“这还不算什么,你们刚刚没听裴公子和崔小姐说吗?”
“她还在前几日联合崔小姐给骆二小姐下药,想陷害骆二小姐失身,结果弄巧成拙,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不仅如此,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名声,把错全都推在了崔小姐和裴公子身上。”
“就是就是,裴公子和崔小姐就是因为她死不认账,才会拿出这些证据在茶楼公开问她讨要说法的!”
二楼包厢中。
骆晚萤站在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人群中的骆明月和秦氏,双手缓缓收紧。
姐姐,你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人群中,骆明月抬眸看着裴衍之,哭得梨花带雨,“裴公子,你为何要如此诬陷我?”
“诬陷?”裴衍之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人群中的骆明月,“骆明月,到现在你还不肯认错?”
骆明月双手死死捏紧,她只要不承认,她们拿她也没办法。
她含泪点头,“字迹可以伪造,信物也是。”
她抬手擦了一下眼泪,又看着崔静怡,声音沙哑,“静怡,那日之事,我都不怪你了,你为何还要反咬我一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