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冷冷地看着骆晚萤,“我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小家子气的女儿!”
“我不愿意把自己的东西给姐姐就是小家子气。”
骆晚萤抬眸和秦氏对视,眼带嘲讽,“那姐姐那个从小到大就爱抢妹妹东西的人又是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半点不让,“是强盗吗?”
啪。
巴掌狠狠地落在骆晚萤脸上。
秦氏颤抖着手双目赤红的看着骆晚萤,厉声呵斥,“孽障,有你这么说你姐姐的吗?”
骆晚萤捂着脸,倔强地笑道:“怎么?昨天姐姐当强盗只抢走了玉簪,却没抢走金钗,母亲今天是过来替姐姐抢金钗的吗?”
骆晚萤说到这里,猛地拔下头上的金钗抵住自己的脖子,冷声道:“这支金钗是我的!母亲若是想把她拿给姐姐,除非我死!”
她说完手上用力,精锐的金钗刺破她娇嫩的皮肤,鲜血一下从脖颈溢了出来。
站在门外的巧容见状一步跨进来,哭着道:“小姐,您别冲动啊!”
她说完扑通一声朝秦氏跪下去,使劲磕头乞求道:“夫人,奴婢求您了,您别逼小姐了!小姐这些年被大小姐抢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您真的要逼死二小姐才甘心吗?”
“住口!”秦氏朝巧容厉声呵斥,“谁逼她了!”
她说完看向骆晚萤,沉声道:“把金钗放下!”
骆晚萤抬着的手纹丝不动,“除非母亲现在出去,并且答应我再也不帮姐姐抢走我任何东西,否则我现在就死在您面前!”
见秦氏眼底闪过犹豫,骆晚萤立刻把金钗插入脖颈两分,秦氏看到没入她肉中的金钗和触目惊心的鲜血,红着眼喊道:“我答应你!你先把金钗放下。”
骆晚萤摇头,“您出去,我才相信您。”
秦氏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我难道还会骗你吗?”
骆晚萤嘴角牵起一抹惨然的笑,“母亲当初说把那个玉簪送给我,不也是骗我的吗?”
秦氏脸色微变,神色有些心虚,但是她不会承认自己错了。
她转身厉声朝巧容呵斥,“还不去叫大夫?”
她说着往后退了一步,看向骆晚萤,“你不要冲动,我出去还不行吗?”
骆晚萤咬着唇,双目赤红地看着她,“母亲,我不愿意再被姐姐踩在脚底当垫脚石了。若您不想落得一个逼死女儿的名声,那就遵守你的承诺。”
秦氏面色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她狠狠瞪了骆晚萤一眼,沉声道:“我什么时候逼过你!”
“你姐姐说得一点都没错,你就是一个白眼狼!”
她说完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骆晚萤看着秦氏离开的背影,无力的垂下手,嘲讽地笑出声,“不愿意再被踩在脚底了,就是白眼狼啊?”
她说完眼底的神色变得狠厉,“那我以后就非要当这个白眼狼了。”
一股风从她身旁刮过,骆晚萤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她偏头对着坐在软榻另一头的靳夜寒笑了笑,低声道:“抱歉,让您看笑话了。”
“以自残来达到目的,是最愚蠢的行为。”靳夜寒脸色阴沉地看着骆晚萤,语气阴沉得快要滴出水了,“骆晚萤,我不喜欢愚蠢的人待在我身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