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怔愣在原地呢喃,“这怎么可能?”
骆天明瞧着秦氏这样,冷哼,“目光短浅!你真以为靳家是那么容易蒙骗的?”
他说罢看向骆明月,瞧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只觉得瞧不上眼,语气就更冷淡了一些,“当初我就说这门亲事最好是给晚萤,她心性善良,识大体,行事作风大气不小家子气,你爹娘非要说你是长女,要把这门亲事给你。”
骆天明说到这里脸色骤沉,“婚事倒是给你了,可你都做了什么?一个有未婚夫的人,能做出勾引妹妹未婚夫的丑事来,谁能瞧得上你?”
他现在看到儿子儿媳和大孙女三人就觉得心烦,说完直接转身去扶骆晚萤,“这个家中既然容不下你,那你就随祖父一同去京城。”
“你爹娘不管你,那祖父管你。”
骆晚萤心头忽然像是被棉絮堵住了一样,闷闷胀胀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她鼻子发酸,眼泪一下滑落出来。
“父亲,晚萤跟您去京城,那明月怎么办?”秦氏往前走了一步,“您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明月就这么毁了吗?”
“是我要毁了她吗?”骆天明冷冷的看着秦氏,“她如今名声毁成这样,都是她自己作的!”
骆明月听到骆天明这话,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跪着爬到骆天明面前双手抓着骆天明的衣袖,哭着道:“祖父,孙女知错了,孙女不能失去与靳家的婚事,求您帮帮孙女。”
骆天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孙女,眼中并没有怜悯之情,“自作孽不可活,你好自为之。”
见骆天明真的不愿意管自己,骆明月急了,她转身一把抓住骆晚萤的衣角,声音急切,“妹妹,姐姐知道错了,姐姐把那些首饰都还给你,你帮姐姐求一下祖父,好不好?”
骆晚萤垂眸看着哭得满脸都是泪的骆明月。
她脸上的脂粉此时都被眼泪晕花了。
瞧着真丑。
她知道骆明月这不是知道错了,而是害怕了。
她是害怕失去这次机会,以后就再也遇不到靳家这么好的亲事了。
可骆明月若是这次安然度过这次危机,重新有了与靳家的婚约,又会反扑过来,狠狠地咬她一口。
她从来都不是圣母。
怎么会明知对方有害自己心思的情况下,还去替她求情?
骆晚萤扯回自己的衣裙,声音依旧又低又软,但态度却很坚定,“姐姐这是哪儿的话,我与祖父难道还能左右靳家的心思不成?”
她说完往后退了一步,轻声道:“其实姐姐还有退路,那裴公子既然愿意为了姐姐与我退亲,那听说您与靳家退了亲事,他一定会欣喜若狂,迎娶你回家的。”
她说到这里,眼神真挚地看着骆明月,“而且姐姐你不是说,裴公子已经是我们家这种家世能攀上最好的亲事了吗?姐姐可要好好考虑一下。”
她说完侧首对骆天明低声道:“祖父,晚萤扶您回院中休息吧。”
骆天明颔首,由着骆晚萤扶着自己往正厅外走。
行至后院门前,骆天明才停下脚步看着骆晚萤,沉声问,“晚萤,恨你爹娘和姐姐吗?”
骆晚萤垂眸,细长卷曲的睫毛眨了眨,好一会让之后,她低声道,“我不知道。”
她再抬眼,眼中又有眼泪滚落,“我以前总以为姐姐是疼我的,可是昨天姐姐说,她从小就讨厌我,就是要抢走我的所有东西,包括我在乎的人。”
她说着抬手拭泪,“而母亲却明知姐姐的心思,还是纵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