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晚萤朝骆天明福了福身子,“祖父早些休息。”
骆天明颔首,“去吧。”
接下来几日,骆晚萤都没有出门,除了在家中养伤之外,最多的时间就是在捣鼓自己的药材。
在宫中忙活了好几日的骆天明回来见骆晚萤在后院捣鼓药材。
他眼底露出笑,负手上前,“在做什么?”
“祖父,您回来了?”骆晚萤起身给骆天明行礼,然后又指着自己磨成的药粉,轻声道:“我在弄去疤药。”
骆天明闻来了兴致,在竹椅坐下,“自己研制的?”
骆晚萤还没说话,一直在一旁帮骆晚萤捣药的巧容就道:“小姐这些年一直没有放下您教她的本事,夫人和大小姐一直不想要小姐碰药材看医书,但小姐一直都在偷偷看您留下的手札。”
骆天明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起她手边的瓶瓶罐罐闻了闻,他眼中露出欣慰的眼神,“不错。”
他又拿起她手边的药膏闻了一下,他眼皮一抬,“还真是祛疤的药材,不错。”
他放下药膏,看着骆晚萤,“脚踝上的伤势都好得差不多了吧?”
“嗯,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骆晚萤对骆天明笑了笑,“手上和脖子上地上也结痂了,我今日开始涂点去疤药,想来以后是不会留疤的。”
骆天明颔首,“嗯,不错。”
他站起来,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递给骆晚萤,“既然伤好了,那就出去逛逛,添置一些自己日常用的东西,秋日越来越深了,也可以准备一些冬衣了。”
骆晚萤看着胀鼓鼓的荷包,笑着朝骆天明屈膝行礼,“多谢祖父。”
瞧着她脸上明媚的笑容,骆天明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去吧。”
骆晚萤笑着道:“我涂点祛疤膏换身衣裳就出门。”
骆天明颔首,“把祖父给你的银钱都花光,今儿个这些银子不花完,可不能回来。”
骆晚萤俏皮地打开荷包看了一眼,瞧着里面的银锭子,她惊讶地看向骆天明,“祖父...”
“哟,小丫头要哭了?”他笑着拍了拍骆晚萤的头,“祖父有钱,虽然祖父每月月例并不高,但祖父的医术在太医院还是不错的,赏赐自然就不少,还有各府有个疑难杂症请我过去给的谢礼,也不少。”
见骆晚萤还是心有疑虑,骆天明笑了,“放心好了,这点不过是祖父积蓄的九牛一毛。”
“真的?”
“你这丫头,还想看祖父的箱底不成?”骆天明敲了骆晚萤的额头一下,“买些好看的首饰和衣裳,别整日待在家中。”
骆晚萤让巧容给自己脖子和掌心涂了去疤药后,缠了一层薄薄的纱布,然后穿了一件高领百褶裙出了门。
骆天明是太医,宫中哪个贵人有个急症就会被传到宫中,所以骆宅还是坐落在距离皇城很近的筒子巷中的。
骆晚萤带着巧容,步行着走了一刻钟就到了锦绣街。
锦绣街很繁华,长街两侧阁楼林立,有老字号的成衣铺子和布庄,还有琳琅满目的首饰楼和豪华的酒楼客栈。
路上来往的皆是锦衣玉容的贵女和世家公子。
骆晚萤避开一些生意兴隆的店铺,去了一家生意冷清的成衣铺子。
她抬眸看了一眼名为‘云裳阁’的铺子。
抬步走了进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