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郡主听到靳夜寒这话,心头一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道:“太傅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您觉得把我祖母害成这样的人,是那些伺候我祖母的下人?”
靳夜寒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反倒是荣王立刻呵斥道:“太傅大人做事有他的道理!再说了,你连照顾你祖母的女医都可以怀疑,怎么就没想到排查一下伺候你祖母的婢女?”
安和郡主咬牙,“可是祖母是被那个女医治了这么久才变成这样的!”
荣王妃也跟着附和,“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医术,就是那骆太医推出来讨好勋贵的手段罢了!现在好了,害得老王妃病症加重了。”
靳夜寒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本官前两日不是听王爷说老王妃在一个女医的照料下,头疼之症好了不少吗?”
没等荣王说话,荣王妃就抢着道:“那不过是她前几日侥幸罢了,现在老王妃忽然病重,不就是她害的。”
靳夜寒没再说话,只是身周的气息更冷了一些。
荣王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漠,赶紧道:“来人,去将骆大夫放出来,让她给老王妃诊治。”
靳夜寒闻睨了荣王一眼,神色缓和了些许。
......
柴房简陋阴冷,骆晚萤被关进来之后就蹲在角落中细细地回忆这些日子给老王妃诊治的细节。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柴房的门锁被人打开,一个侍卫脸色严肃地推开门,对骆晚萤道:“王爷让你去给老王妃把脉诊治。”
骆晚萤抬起头露出有些苍白的脸,侍卫看到她的脸,脸色缓和了许多,说话的声音也轻了一些,“还能站起来吗?”
“可以。”她撑着身子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裳,就跟着护卫往外走,也没关心裙角沾染的尘土和手上被带来时那些婢女故意在她身上留下的伤痕。
走进老王妃院中,骆晚萤就看到自己的祖父跪在院中,她心头一沉,疾步走过去扶着骆天明想要他起来。
骆天明抬头看到来人是自己的孙女,他眼眶一红,低声道:“丫头,是祖父对不住你。”
骆晚萤从进王府到被关进柴房又被放出来,一直都没有哭,可是听到祖父这句话,便再也忍不住了,她红着眼摇头,“不是,祖父,您放心,晚萤不会让自己和您有事的。”
她说完扶着骆天明站起来,抬步走进老王妃的寝卧。
寝卧之中,几个太医围在老王妃的床前,用了几种药和施针之法,依旧没有效果。
老王妃疼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起来了。
梁嬷嬷看到骆晚萤走进来,连忙道:“骆小姐,您快来给王妃瞧瞧。”
几个太医听到梁嬷嬷的声音,皆是转身朝骆晚萤看去。
看到一个容貌美得惊人小丫头,几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心里下意识地想,这样一个空有容貌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医术?
这皮肤一看就是在家中娇养着的娇小姐,这样的小丫头,难怪把老王妃的病越治越严重。
骆晚萤没有理会几个太医的打量,垂眸走上前,跪下给老王妃诊脉,然后又掀起老王妃的眼皮看了一下。
片刻之后,她起身问梁嬷嬷,“嬷嬷,我祖父的药箱在哪儿?”
站在门口的骆天明立刻走进来,“这里。”
他将药箱递给骆晚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