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晚萤看了骆天明一眼,骆天明笑着道,“去吧。”
骆晚萤轻轻咬着唇,起身缓步走到老夫人跟前,又给老夫人施了一礼,“老夫人。”
老夫人越看骆晚萤越是觉得心生欢喜,她牵着骆晚萤的手,笑着道:“你还会医术?”
骆晚萤谦虚地垂下眼眸,“只是小时候跟着祖父学过一些皮毛,略懂。”
“荣王府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你这丫头谦虚了。”她拍着骆晚萤的手,笑着道:“如今像你这样长得好看、又有本事还这么谦虚的女孩子可不好找。”
这时去传话的奴仆回来了。
老夫人抬眸看向仆从,“夜儿可过来了?”
仆从为难地摇头,“太傅说他在处理要务就不过来了。”
老夫人蹙眉,正欲开口,仆从又道:“太傅还说昨日他不过是举手之劳,骆小姐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全靠她自己的本事,不必谢。”
老夫人闻摇头,“这孩子。”
老国公倒没觉得这有什么,反而习以为常了,他哈哈笑了两声,对骆天明道,“他如今啊,除了朝事就是朝事,我们这当爹娘的,他都不放在眼中了。还请骆太医见谅啊。”
骆天明赶紧站起来鞠躬道,“不敢,今日登门道谢本就叨扰了,既然太傅没空,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老国公赶紧道:“既然来了,那我怎么都得和你喝上一杯,今日你们祖孙两人就留在这儿用膳。”
老夫人也颔首道,“对,既然来了,那就用了午饭再走。”
她说着又对那仆从道,“连川不是在府上吗?去让他过来带着骆二小姐去咱们家后院逛逛。”
仆从连忙应是退了出去。
骆天明的身形微微一顿,惊讶地看了老夫人一眼,惶恐道:“老夫人,今日我们祖孙两人登门并非因为那件事情。两家的婚事,既然孩子无缘,那就此作罢也好,您不必再放在心上。”
老夫人笑着摆手,“晚萤这孩子我很喜欢,她与她姐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说着抬眸看着骆天明,笑道,“当年你不是也想将婚事给她的吗?”
她拉着骆晚萤的手,看骆晚萤的眼神满是慈爱,“如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说不定就是老天爷想拨乱反正。”
骆晚萤心头听着老夫人的话,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是好。
书房。
靳夜寒听到仆从的话,脸色一下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他眯眼看向靳连川,像是他若敢同意,就直接将他发配边疆一样。
靳连川咽了咽口水,在心头叫了声苦。
祖母这是在做什么啊?
这不是给他找麻烦吗!
让他去和小叔抢女人?
他不要命了啊?
为了苟住自己的性命,靳连川清了清嗓子,沉声道:“我还有要事要处理,马上就要离府,你替我回绝了祖母!”
他说完朝靳夜寒拱手,“小叔,那我先去忙了!”
说完打开门一溜烟就跑了,完全不给后面的人说话的机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