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晚膳靳夜寒说送骆晚萤回家,这次她没有拒绝。
站在楼下的唐掌柜看着靳夜寒竟然让骆晚萤走在前面,而他则跟在她后面,目光注视着她的脚步,那模样生怕骆晚萤一个不小心摔跤一样。
目送靳夜寒和骆晚萤两人上了马车,唐掌柜才摇着头转身回了楼中。
这些年他们主子什么时候走过谁的身后了?
就连和当今陛下走路都是并肩同行的。
可这样的主子,居然愿意走在骆小姐的身后护着她!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骆晚萤根本不知道自己与靳夜寒在朱雀楼里面相处了没多久,就给唐掌柜带来了多少震撼。
她坐在马车中,抓着靳夜寒的手恋恋不舍的低声道:“接下来我肯定会很忙的,那样就没有多少时间能见到你了。”
靳夜寒垂眸看着她嘟着唇的模样,脑海中一下闪过今日在假山中的画面。
他抬手捏着她的下颌,目光沉沉地睨着她的唇,声音微哑,“所以呢?骆二小姐要补偿我?”
骆晚萤第一次被他用如此炙热的目光盯着她,心跳忽然止不住加快。
她手指微微弯曲,紧张地呼了口气,轻声问他:“你想要我怎么补偿?”
靳夜寒眼睛一眯,抓住她的手一扯,将人拉倒自己腿上坐着。
骆晚萤心头一跳,却故作镇定的勾住他的脖子,浅笑着低声问,“这样就行了?”
靳夜寒看着她故意撩拨却紧张地人都有些颤抖的模样,他轻笑了一声,仰起头擒住她的唇。
唇舌纠缠了半晌,骆晚萤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好了,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靳夜寒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掌着她的收紧,瞧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他眉梢微挑,眼底露出笑意,“就这点本事?”
骆晚萤脸一红,不服输地抱住他的头,主动吻上他的唇,撬开他放松的唇齿。
靳夜寒搂着她,不再主动,就任由她自己探索。
半晌后,骆晚萤无力地窝在他怀中,羞耻地咬着唇,低声道:“霁州,你是不是故意的?”
靳夜寒一只手把玩着她的手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故意的?”
他身子轻轻挪动了一下,睨着她,“谁故意的?”
骆晚萤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她推着他,满脸羞赧地低声道:“是你先要补偿的,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说实话,她现在也很不舒服。
有了上次他帮她的前例,她刚刚亲他的时候,身体越来越不舒服越来越空虚,甚至产生了一种让她期待又恐惧的渴望。
她知道,他们两人现在内心的渴望是一样的。
骆晚萤手指轻轻蜷缩,她看着靳夜寒那张光看着就会心情很好的脸,下定了决心一样,见抱着他脖颈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就在她要得逞的时候,靳夜寒一把擒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声音低哑道:“骆晚萤,你今天晚上若是不想回家了,就继续。”
骆晚萤心头一跳,她下意识地想退缩,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往前进一步。
她反握住靳夜寒的手指,下定决心般低声道:“那我们回朱雀楼?”
靳夜寒瞧着她那逞强的模样,低笑,“你要如何给你祖父说?”
“就说大长公主让我在大长公主府上小住治病?”骆晚萤声音有些颤抖,“反正我祖父应该不会找大长公主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