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晚萤带着巧容刚进楼中,唐掌柜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不等骆晚萤说话,唐掌柜就对骆晚萤道:“骆小姐您随我来,咱们去楼上谈。”
骆晚萤颔首,带着巧容跟唐掌柜上了楼。
刚到五楼,骆晚萤就看到了从顶楼走下来的靳夜寒,她脚步一顿,对唐掌柜道:“唐掌柜,你直接把收益...”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步走下来的靳夜寒一把抓住手腕,拽着往楼上而去。
巧容见状慌了,提着裙摆就要去追,却被唐掌柜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瞪大眼睛使劲挣扎,“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们小姐!”
唐掌柜不慌不忙地笑了笑,“骆小姐和主子有话要谈。”
说着他将巧容拉着往五楼的雅间走去,“巧容姑娘还是和我去谈谈上个月的收益,然后把这个月的供货给我吧。”
巧容还在挣扎,“不,我要找小姐!”
唐掌柜眉梢微扬,语气凉了不少,“巧容姑娘,我们男人有时候没轻没重的,你还是听话一点。你和我把事情谈好了,一会儿骆小姐下来,你们还可以尽快回家不是吗?”
唐掌柜是靳夜寒从小时候就带在身边的人,后来即便他去了战场,唐掌柜也是跟着去的,如今虽然成为了朱雀楼的掌柜,但手脚功夫也比一个普通侍卫要强。
他抓着巧容的手腕,就像是一把钳子紧紧地将巧容禁锢着的一样,巧容根本无法挣脱。
巧容吸了口气,没听到小姐的呼救声,只能软下声音颔首,“好。”
唐掌柜这才笑了,“这就对了,那就让骆小姐和主子谈,咱们去谈咱们的事情。”
楼上。
骆晚萤被靳夜寒拽着进了房间,抵在房门上。
她仰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声道:“靳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靳夜寒想到这半个月来,她真的对他视若无睹,甚至有次他故意在大长公主门口与她偶遇,她还装作视而不见,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骆晚萤,当初是你主动来纠缠我的,也是你说的只要能待在我身边,即便身份见不得光,你也愿意。”
靳夜寒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微冷,“如今你又在闹什么?”
骆晚萤抬手使劲推开他,靳夜寒一个不备,被她推了一个踉跄。
靳夜寒蹙眉,正要说话,骆晚萤就红着眼瞪着他,嘶声道:“但是我没说过你想把我送人,我也要遵从!”
骆晚萤抬起手胡乱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我是喜欢你,是可以不要名分地待在你身边,但是并不代表你可以把我随便送给别人!”
她这些日子也打听到了一些关于靳连川的事情。
他果然如巧容说的那样,是一个风流多情的世家公子。
和华清楼的小娘子们也个个都关系不浅,甚至去年还为了和华清楼的小娘子们饮酒作乐,特意包下了内河最大的画舫,与她们在上面共度了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究竟是在吟诗作赋、饮酒作乐还是做其他的,谁又知道?
想到这里骆晚萤闭上了眼睛,沉声道:“如果我的存在妨碍您和您那些红颜知己相处了,那您直说便是,我一定不会再纠缠您的,您何故那样羞辱我?”
她冷笑了一声,睁开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把我送给您的小叔?你可真会玩!”
靳夜寒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什么红颜知己?”
“公子现在和我装什么糊涂?你自己的红颜知己有多少,您自己不清楚吗?”
骆晚萤吸了口气,沉下脸,“与朱雀楼的契约我会遵守,但是希望公子以后见到晚萤,就当不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