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什么?”靳连川一脸无辜的看着靳夜寒,“我与那些小娘子们也只是吟诗做赋、弹琴唱曲儿。可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呢。”
他说到这里往前走了一步低声道:“小叔,您若真的要管,还不如去管一下靳连城,那家伙如今越来越嚣张了,去青楼都不避着我了!上次还敢为了一个青楼的花魁,从书院逃出来一掷千金。”
他说到这里啧啧了两声,才继续道,“就是为了那花魁的首夜。”
“靳连川管好你自己,旁人的事情,你操什么心?”靳夜寒冷冷地看着他,“若再让我听到你和你那些红颜知己饮酒作乐,那你就去北地驻守。”
靳连川面上的表情僵住,“小叔,我没惹您吧?”
“呵。”靳夜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去练武场负重三十斤的沙袋跑二十圈!”
靳连川:“......”
他招谁惹谁了啊?
门外惊雷看到靳连川从书房出来,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他眉梢微挑,迎了上去,“连川少爷,被罚了?”
靳连川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回头往书房看了一眼,“谁惹他了?”
“骆二小姐。”惊雷抿嘴,“骆二小姐这些日子明里暗里的让人打探您的消息,几乎是把您的所有事情都打探清楚了。”
靳连川眼角一抽,“所以小婶婶把小叔当成我了,而我的名声又影响到了他们的感情?”
惊雷听着他的总结,感觉还挺到位的。
他点头,“大概就是这样,反正这次是不欢而散的。”
靳连川无语地揉了揉脸,“是他自己要用我的身份去和小婶婶接触的,现在遭殃的还是我?我招谁惹谁了?”
惊雷同情地拍了拍靳连川,“让你背沙袋负重跑步都是轻的,还有比您更惨的。”
靳连川一下子来了精神,都不抱怨自己被惩罚了,他双眼发光的看着惊雷,“谁?”
“您到时候就知道了。”
骆府。
骆晚萤回到家中就让巧容准备热水洗了个澡。
巧容想让她开心一些,拿出唐掌柜给的一万二千两银票给她,可是骆晚萤却没有半点兴趣,只让她把银子收起来,自己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辰时。
起来洗漱完,刚准备收拾东西继续制作药丸,骆天明就进了院子。
骆晚萤赶紧放下手中的工具和药材起身,“祖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回来的。”骆天明摆手让骆晚萤忙她的,自己则在一旁的竹椅上坐下,“我昨天听到一个消息,想着还是应该来告诉你一声。”
难道是祖父也听说了靳连川在外的事情,所以想要她放弃和靳家的婚事?
骆晚萤抬眸看向骆天明,“什么事?”
她抬头骆天明正好就看到了她嘴唇上的伤,他眉头微蹙,脸色沉了下去,“你嘴唇怎么了?”
骆晚萤摸了一下嘴唇,笑道:“昨儿个喝茶的时候烫到的,晚上吃饭又把它弄破了。”
骆天明叹气,“小心些,这么好看的脸,若是落下伤疤可就不好看了。”
说完他皱起眉头,“昨日我听吏部的人说,你父亲要调任到刑部人刑部郎中了,到时候你娘和你姐姐应该也会一起过来。”
骆晚萤心头一沉,震惊地抬头看着骆天明,“当真?”
骆天明颔首,“嗯,你兄长秋闱结束也要过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