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诗……确实出自臣之口!”
江小白没有否认,点头应了下来。
“你承认便好!”
燕朔忡一听,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你明知此乃我燕国神鸟,却擅自题诗点睛?”
“不知,你是在藐视我燕国储君,还是藐视我燕国王室?”
“殿下别急!”
江小白看向画作道:“您这画拿到手中后,就没有好好看看上边的诗?”
“哼,一首卖弄文采的诗,有何可看!”
燕朔忡冷声道。
“那可惜了!”
江小白叹了口气:“殿下不妨看看,第一句第一字,第二句第二字,第三句第三字,第四句第四字!”
“再从第五句第四字,接第六句第三字,第七句第二字,最后落到第八句第一字!”
燕朔忡眉头皱起,按照江小白所说,目光在那诗上缓缓移动。
“此……画……乃……”
读到这里时,燕朔忡的声音顿了顿,眉头皱起:“萧……青……修……所……献!”
八个字,刚好连成一句话。
此画乃萧青修所献!
不少大臣重新看向那首诗,按照江小白所说的位置默念一遍后,脸上纷纷露出异色。
谁能想到,这看似寻常的一首迎客诗中,竟然还藏着一行献画人的名字。
一时间,在场官员,同时朝着萧青修看了过去。
萧青修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同样没想到,江小白在这首诗中,藏着这么一句话!
当即,萧青修站了出来,开口道:“没错,这幅画的确是我,准备献给殿下的!”
“可……诗是江小白所作,点睛也是他让人点的!”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写得清清楚楚,此画是你所献!”
江小白含笑看向萧青修道:“我这可是替小王爷记下这份心意,免得殿下入京后,不知道……这画是谁送的!!”
“你……”
萧青修脸色一抖,刚想开口,江小白却已经看向了燕朔忡。
“殿下,您看!”
江小白笑眯眯的道:“萧青修为了迎接您,精心准备画作,我又为此赋诗一首!”
“一幅画,承载了这么多人的心意!”
“哎,您不说感动也就罢了,怎么还拿到朝堂上,兴师问罪呢?”
“心意?”
燕朔忡冷笑一声:“你擅自为我燕国神鸟点睛,也配叫心意?”
“更何况,我缺你这一首诗?!”
“殿下当然不缺!”
江小白笑道:“不过,有我这首诗在,这幅画……可以说是身价倍增!”
“殿下就算不喜欢,也可以好生收藏起来!”
“没准以后,还能当作传家宝呢!”
此话一出,燕朔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愤怒之下,刺耳的声音,随之响起。
只见燕朔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将画作从中撕开,随后又连撕数次,将其狠狠丢在了地上。
“殿下!”
江小白看到这一幕,急声道:“您怎么能撕了呢!”
“我说的很清楚,这画作……可是一份心意啊!”
“什么心意,我可不稀罕!”
燕朔忡愤怒开口。
“哎!”
江小白重重叹了口气,随后朝着萧烬玄看去,恭敬道:“陛下,这首诗,的确是臣所作!”
“但写下此诗的人,却是长公主!”
“包括神鸟的眼睛,也是长公主亲手所点!”
此话一出,在场不少人官员的脸色,出现变化。
李秉章目光古怪,随后笑着摇了摇头。
怪不得,江小白刚刚一直拿话,激燕朔忡。
分明就是等着燕朔忡,亲手将画撕了!
而靖王和孟修堂等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没等他们反应呢,便见江小白叹了口气:“长公主念在两国邦交,又得知燕国储君即将入京,这才亲自落笔,将这份心意补全!”
“可殿下不仅不领情,还当着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将长公主亲笔撕了个粉碎!”
“如此行径,分明是没将我大华长公主,放在眼里啊!”
几乎在江小白话音落下的瞬间,萧云姝轰然站了起来,绝美的脸上挂满怒色。
“燕国储君,就你这态度,还妄想和我结亲!?”
“哼,本宫绝不可能答应!!”
说完,萧云姝的目光看向萧烬玄道:“皇兄,此事莫要再提!”
“否则……”
“臣妹必去父皇墓前,告你一状!!”
“??”
萧青修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白了。
不是,他利用这画,可是坑江小白的。
怎么……反过来坑了他。
甚至,还顺便把燕朔忡的婚事,给搅和黄了?!
不对,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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