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们情况一样。沈惊鸿说,共生。我和谢无咎已经共生了。我得感知之力,他得引导之能。
王明澈追问她们是不是已经在虫谷里共生了。沈惊鸿说是。
走到木架前,拿起了另一卷竹简。这里还有。是关于共生后的人会怎样的记载。
沈惊鸿接过竹简,展开。
「共生者,乃被召唤者与召唤者之融合也。融合之后,二者之记忆、情感、意识皆可相通。被召唤者得召唤者之力,召唤者得被召唤者之感知。
「共生者可以感知蝗灾之所在,可以引导蝗灾之走向。然共生亦有代价。共生者之寿元,会与阵相连。阵存则共生者存,阵亡则共生者亡。
她的手指在竹简上攥紧了。
阵亡则共生者亡。
王明澈语调沉了下来,问她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沈惊鸿说知道,意味着她和阵绑在一起了。王明澈说还有。沈惊鸿的喉头动了一下——阵亡则共生者亡。
如果她死了,阵就会停止?如果阵停止了,就会触发大断绝?
王明澈的语气又沉了一层——如果阵被毁了,共生者也会死。
如果有人毁了召唤阵,我就会死?
王明澈看着她。是。这是共生的代价。
召唤阵是她的力量来源,也是她的软肋。如果有人毁了召唤阵,她就会死。
所以你不能告诉任何人。王明澈的话很稳,稳得不像他,如果你告诉别人共生的事,他们可能会利用这一点。
沈惊鸿沉默了。
手指收得很紧——是那种说不出口但手替他说了的意思。
沈惊鸿问他为什么要告诉她们这些。王明澈的目光从竹简上移开——因为他需要知道。如果她们真的要和太后作对,她们需要知道手里的牌是什么。
沈惊鸿问他是不是想和她们站在一起。王明澈摇了摇头——不是站在一起,是在找真相。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他想知道更多。
沈惊鸿问他愿意帮她们吗。王明澈说不知道,但他愿意继续看这些文献。
他们看了很久。
文献很多,竹简、帛书,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器物。关于召唤阵的起源,关于蝗灾的成因,关于大断绝的真相。关于共生者的记载,关于历代共生者的命运。
其中有一页提到第一百二十三次召唤成功,日期是二十三年前。
沈惊鸿的手指在那一页上摁住了。
二十三年前。那时候蝗灾刚结束,大断绝刚结束,新朝刚建立。
她指着那一页。他猛地攥紧了。他的语调变了——这是我的生日。
二十三年前。那年他出生。第一百二十三次召唤成功——日期是那一年。
谢无咎的脸色变了。不是苍白,是某种她以前没见过的表情。惊讶,困惑,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你是被召唤者。就像我一样。
他一下子松开,脸上是她以前没见过的表情。
沈惊鸿说他的母亲是召唤者,在怀他的时候就已经进入过阵心一次了。她成功了,所以他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和阵建立了联系。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一直在阵里面?沈惊鸿说是。他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是被召唤者了。
谢无咎攥着她的手腕,指节发白。他的手在发抖。
所以你能感应到我。她把声音放轻了,我也能感应到你。
他没接话。
我一直在找你。从我在虫谷里遇到你开始,我就在找你。
我知道。他的手拢住了她的手。我也在找你。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一起的。
石室里的火折子还在那一角跳着,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从这一刻起,她要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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