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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成小说网 > 蝗祸,她说蝗灾要来了 > 第二十五章 暗中之护

第二十五章 暗中之护

门被从外面生生踹开。门板砸在墙上,震落一片灰。碎木屑飞起来,在灯笼的光里打转。

谢无咎站在门口,身后是跌倒在地的管事,还有几个不知所措的打手。他的目光越过满室狼藉,直直落在她身上。

靠墙站着,袖口捂着半张脸,神志还算清醒。匕首还握在手里,只是藏在袖中,没有亮出来。

他和她的视线对了一瞬。没有动,只是嘴唇微微抿紧,像在确认什么。确认她还活着,确认她没受伤,确认他来得不算太迟。然后收回视线,转向门口那群瑟缩的人。

他扫了一眼满室狼藉,语气冷下来崔家的规矩,连他谢无咎的客人都敢动管事想解释是误会,他没给机会,只说三声之内全滚出去,这事他亲自找崔家主谈。

不用数到三。所有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还捂着口鼻的女人。问她能走吗。她说能。

放下手,走向他。闷香的作用下步伐有些飘,但从他身侧经过时没有看他。她说了句消息倒灵通。他跟上来,说不是消息,是她最近动作太大,太后那边盯着,他提前知道了而已。

她问是不是专程来救她的。不是救。他说,你死了,我拿什么交差。

脚步一顿。他也停下,侧过头看她。

月光从破窗透进来,照在她脸上。眼下被闷香熏出的红还没褪,眼神却很清醒,清醒得让他有些意外。她盯着他。早上说不在乎她死活,下午说她在崔府做的事跟他无关。可刚才一脚踹开门,第一句话是问他们为什么动他的客人。

他沉默了片刻。你想多了。

她笑了。谢无咎,你嘴硬的时候,眼神会往左边飘。

他的眼神动了动,然后迅速收回,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模样。

他转过身,让她回去。没动。我还没问完。他停下来,侧过头看她。你问。她问太后的人为什么会找上她,是不是因为她在查账房的事。他没回答,但她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答案。所以你一直知道他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顿了顿。告诉你又怎样你能对付太后的人她没有接话。他继续说,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崔家那边他会处理。她问那下次呢,等太后的人再来他说不会有下次,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事实。你怎么保证他看着她,眼神很认真。因为我不会让同样的事发生两次。她没有再问。但他的承诺里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说给她听的,她分得清。

没接话。他往前走,她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东院的残垣断壁,穿过长廊,穿过月色。始终隔着三步的距离,谁也没靠近。脚步声一轻一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路过后院水井,井口冒出一团凉气。裙摆扫过青砖上的苔痕,湿漉漉的。今晚没下雨,只是露水重。谢无咎的影子被月色拖得很长,偶尔覆上她的脚后跟,又立刻退回去——像是无意的,又像是一直在看。她走在前,听得见他的呼吸。闷香退了之后身体还有些软,但脑子清醒,清醒到能听出他气息里那点没理顺的气——刚才来得太急,还没喘匀。这人跑过来的时候,大概比表面看起来着急得多。她没有拆穿。有些话拆穿了就不好玩了。

快到住处时,他开口了,让她别再自作主张。脚步顿住。他的声音从背后贴过来,问她以为自己能在崔府翻出什么浪花来,以为一个人能查到什么。

没回头。不是一个人。你不是来了吗。

他没接话。风吹过长廊,带起一片月影。月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下颌线绷着,不像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松弛。他在不高兴。不是气她,是气别的事,她说不上来。

我说过,他的尾音比夜风还凉,你来这里,是为了还债。其他的,跟我无关。

笑了笑。好。跟你无关。

继续往前走,没再回头。脚步还有些虚,但不碍事了。夜风裹着花香从廊外灌进来,凉丝丝的,把闷香的残余一点点吹散。这花香她下午在账房外闻过一次——崔府后院种的月季,说是从西边移来的品种,朵大,入夜尤其浓,管事曾抱怨月季养得太好蚊子都往院里钻。

但她知道他会跟着她走到门口,看着她进去,然后才会离开。就像他嘴上说的,和他实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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