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群肯定有问题,但是我暂时还看不出来,所以只能先劝走他,之后再好好跟狗子和二叔商量一下。
余群赶紧站了起来,握住我的手:“陈旭,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我本不该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但是长此以往下去,我这份工作可能会不保,所以求你帮帮忙,一定要帮帮我。”
我点头:“你放心吧,只要能帮得上的,我一定帮。”
狗子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刚才吐得有点厉害,我送余群。
余群走到车边,打开驾驶座那边的车门,回过头来朝我招了招手。
当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们这条街靠后面,有路灯,但是很稀少,光线并不好。
我站在店门口,一直看着余群,他转过脸来跟我告别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睛亮闪闪的,就像是有夜光一样。
我刚想叫他,他已经上了车,走了。
我转身回店里面,怎么也想不通,余群的眼睛怎么会亮闪闪的呢?
“旭哥哥,你想什么呢,饭菜都凉了,快吃吧。”狗子又开始吃了起来,这小家伙还真是不讲究。
我也坐下来,握着筷子,怎么都想不通,最后还是忍不住跟狗子说了余群眼睛发亮的事情。
“哈哈,旭哥哥你好老土啊,现在很多人都喜欢戴隐形眼镜啊,美瞳啊什么的,说不定那余群也戴了呢?”狗子毫不顾形象的嘲笑我。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狗子,你忽略了一件事情,余群的职业,是不可能允许他近视或者戴美瞳的,不是吗?”
狗子立刻不笑了:“其实也不一定,但是结合余群的走路姿态来想,这余群,肯定是出问题了。”
“其实,我还是觉得,要是能去现场看看,很多事情估计就能迎刃而解了。”
可惜啊,案子已经结掉了,现在房子应该是被封了起来,等着国家去拍卖。
“那就去啊,嘉禾小区离这边又不是很远,我陪你。”狗子一边刨着饭一边说道。
“真要去吗狗子?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们俩能干的过吗?要不要白天再去?”这是非常时期,我的感冒还没好,到时候真出了事,跑都跑不动,二叔也不在,狗子的法术,我不敢完全信任。
狗子耸耸肩:“我无所谓啊,只是白天去,可能你需要让余群弄一个证明什么的,别到时候告我们一个私闯民宅。”
我和狗子商量了一会,吃了饭,一大一小钻进了被窝。
一夜无话,我断断续续做了好几个梦,梦里面乱七八糟的,醒来之后都想不起来了。
一大早,我便给二叔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余群的事情,想听听二叔的意见,二叔在那头也没说什么,只是叫我们小心一点,胆大心细是一定要的。
之后我和狗子就开着车去了我们市这一片警察局,余群正在忙,今天他的气色比昨天还要差。
等了一会儿,余群终于过来了,我跟他说明了我的来意,就是想弄张通行证,正大光明的进那房子。
余群为难的摇头:“这事可能有点难办,毕竟那房子的处置权已经交出去了,我们现在要想进去,得一级一级的上报,整个流程走下来,估摸着也得要个三四天吧。”
三四天?我们能等,余群却等不了啊。
“余群,你自己再想想办法吧,我们先去小区里面转转,你先工作,工作要紧。”
我们从警局出来之后,直接开车去了嘉禾小区。
之前我已经问过了那舞伴的家住在什么具体位置,但是在楼下广场,却正好遇到在晨练的那一群大妈大爷。
他们晨练也是一对一对的,都有自己的舞伴,就只有一个落单的,但是跳的也挺嗨的。
她跳了一会儿,感觉累了,坐在了广场椅子上休息,我立刻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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