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这些黄符,法力并不大,但是紧急关头,还是能作用的。
没一会儿,打捞队便来了,桥上的铃铛,这个时候反而不响了。
打捞了半个多小时,便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但是打捞上来的东西,却让我们傻了眼。
不是尸体,而是一副棺材,红漆面的,捞上来之后,打开棺盖,里面躺着的,是一个纸人。
雪白的纸人,穿着一身体面的中山装,眉目清晰,甚至还戴着个金边眼镜。
棺材开下来好一会儿,都没人敢上前动一下,实在是太诡异了。
最后,还是狗子点了三炷香,插在棺材头部,带着我们拜谒了一下,之后看向我:“旭哥哥,我最近不能直接触碰阴气太重的东西,你帮我去看看,纸人身上写着什么。”
我虽然不明白,但是还是照做了,这段时间,这是我见到的第二个纸人。
第一个是在车上,被我烧掉了。
这一个,我走上前,弯腰,解开中山装的扣子,就看到纸人的胸膛上,用赤红的朱砂写着一行字。
魏国栋,甲午年,19541015。
就这么一排字,却看得我们目瞪口呆。
魏国栋是谁,我们在场的,无一不知。
前两天,我们还见了面,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好,肺上面有阴影,都开始咳血了。
现如今却有人做了这个纸人,写上了他的生辰八字,扔进承恩桥里面,这是要他的命啊!
“怪不得,这八字,够阴啊!”狗子惊讶道。
我转眼看向狗子,问:“这话怎么说?”
“十月十五,下元节,也是小鬼节呢。”狗子连连摇头。
我恍然大悟,当年,魏国栋之所以会被选中,一路提拔,很可能是跟他的生辰八字有关。
“我给魏国栋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我说着,掏出手机便打过去。
手机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那边,是一个女人抽泣的声音:“喂,不管您有什么事,请另找他人好吗?我们家现在很乱。”
“魏国栋先生还活着吗?”这句话问的很不礼貌,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头一愣,继而紧张了起来:“你是谁?为什么这么问?”
“我是帮你们的人,前两天他来找过我,留下了电话号码,现在我们这边发现了一些情况,预测到魏国栋先生此刻可能不好,所以打电话问问。”我说的很快,生怕对方疑神疑鬼将电话挂掉了。
“刚才,他休克了,呼吸心跳全都没有,我们都以为他死了,好在忽然又一口气抽了上来,只是人还没完全醒。”那头说着说着便又哭了起来。
“你们现在在哪,具体地址报给我,我立刻过去!”
不管做这件事情的是谁,他的目的很明显,他要魏国栋死。
所以,魏国栋是整件事情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只要魏国栋一天活着,这事便进行不下去。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延长魏国栋的寿命,他是我们的希望。
那边,噼里啪啦的已经将地址报给了我们,王头说要跟我们一起去,但是我拒绝了。
“王头,现在你跟着我们没用,我有一个请求,请你去弄一张保护令,保护魏国栋和他的家人,这一点至关重要。”
王头立刻答应了。
我和狗子上车,车还没启动,我的手机又响了,是月牙儿打来的。
她说她一早去店里找我们没找到,估摸着我们来了承恩桥,但是出租车把她扔半路上了,让我去接她。
承恩桥这边不太平,司机当然不敢来。
我接了月牙儿,将今早发生的事情跟月牙儿仔细说了,她皱紧了眉头:“这是降头术啊,难道是我们穆家人?我们穆家,似乎还没有这么卑劣的存在吧?”
“降头术?那你能解吗?”我激动的问月牙儿。
月牙儿轻蔑的一笑:“雕虫小技罢了,让他们把棺材纸人保护好,别乱动,等着我回来。”
我赶紧让狗子打电话跟王头说,心里面的大石头,稍稍落下来一点。
魏国栋现在的居住地,离承恩桥并不是太远,车程二十分钟,他们家是那种前后两进的院子,周围一片都是这种建筑。
门口守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看我们下来,犹豫着上前:“你们是之前打电话的人吗?”
我点头,看着男人的样子,与魏国栋倒有七分相像,估计是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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