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哥回忆的很琐碎,但是我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因为通过他的描述,我的脑海里面渐渐的闪现出一个人,一个我在不久之前见过的人,当时还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那是在上官家认干亲的宴会上面,莫名其妙朝着我举杯的男人,他当时的穿着、年龄,跟大金哥的描述都吻合。
那个人,是我敌人的人,那一次对我敬酒,就是给我下战书了。
没想到,这一次大金哥的事情,会牵扯进来,这让我心里面不自觉的有些烦躁。
因为来果子岭之前,上云市市中心并不太平,徐哥和小九儿的事情,没那么简单,里面还掺和进了林夕,更加不一般。
我忽然想起来,来果子岭这么久了,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根本没能坐下来跟二叔好好谈谈。
而且看现在这个形式,我也没什么机会单独跟他谈,分散他的精力。
好在大金哥现在醒来了,身上的伤也需要回市里面好好的养,所以当即我便对大金哥说,我们还是尽早回市里面,养好了身体,再继续查下去。
大金哥也说好,当天中午,在水娃家吃完饭,我们便开车出发了。
大爷和水娃对我们很感激,果子岭的村民们更是热情,往我们车上塞了好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二叔他们来的时候开的我的绿皮小面包,我自己租了一辆车,两辆车慢慢的驶回去,二叔自己开一辆,我和月牙儿带着大金哥开另一辆,月牙儿要不时的照顾一下大金哥。
一路上,大金哥是半睡半醒的状态,睡一会,醒来便嘀嘀咕咕的跟我们说着这些年他的奇闻异事。
“大金哥,现在你身上的金箔虫蛊已经解除了,如果这个时候你遇到给你种金箔虫蛊的那个人,你会怎么办?”我忍不住问道。
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大金哥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有些愤愤的说:“我是很想出出气的,可是想想,当初种这个降头虫的时候,人家也告诉我了七年之限,是我自己大意了,也不能怪人家。”
“大金哥,你是不是觉得,这金箔虫蛊在你的身体里面待了七年,给你带来了财运,对于你来说,得到的,远胜于失去的,是不是?”我握着方向盘,眼睛从后视镜里面瞄了一下大金哥,看到他的脸色变了一下,似乎有些懵。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金哥嗫嚅着嘴唇问道。
我笑了笑:“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
“不对,你话里有话,你们既然能将金箔虫蛊从我的身体里面拿出来,就说明你们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我诚心恳求你,有什么直接跟我说,好吗?”大金哥本来是半靠在后车座上面的,这个时候却直挺挺的坐着,一脸的严肃。
月牙儿赶紧打马虎眼:“大金哥你别紧张,降头虫已经拿掉了,没什么大碍的。”
“不对,他肯定知道什么,不瞒你们说,去年,我在寻找那个给我种降头虫的大师的时候,接触到很多江湖术士,其中有一个算命很有名的瞎子,在摸过我的面相之后,连连摇头,说什么财命两相克,命去财空空,当时我拽着那瞎子给我多指点指点,瞎子直摇头,不肯多透露半句,陈师傅,你要是知道什么,跟我透个底行吗?”
大金哥是真的怕了,而我听了他的话之后,立刻证实了我心里面的想法。
这人,不管遇到什么,都是命定的,强行用某种方法逆天改命,肯定会出岔子。
而大金哥这逆天改命的手段,着实不简单啊。
我不自觉的又从后视镜里面看了看大金哥的鼻子,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大金哥一看我那个样子,脸都吓紫了,一个劲的问我到底怎么了?
那个时候,他已经趴在了我的车座背上,离得近,我都能闻到他鼻子上的血腥味,有些难闻。
月牙儿拽着大金哥让他坐好,山路颠簸,别再出什么事故。
大金哥才勉强的坐下来,我专心开车,等到下了山路,道路变得平坦起来,我才说出了我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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