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们看我的眼神,让我瞬间明白
,我店上面的那家,可能有什么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但是人总是八卦的,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一个大妈神经兮兮的问我,她说,小伙子,我认得你,你以前给那些个小妖精化妆,后来莫名其妙的又给人家断风水去了,对吗?
额,小妖精,说的就是这一片吃青春饭的小姐姐们,她们一直是不被正统人家放在眼睛里面的存在。
我点点头:“是,这年头,很多女孩子自己都会化妆,我这生意渐渐不好做了,正好我二叔是风水先生,我就给他打个下手,他用我的门面立个招牌。”
“原来是这样。”那大妈嘀咕了一句,不说话了。
但是另一个大妈立刻接上了话头:“你说你老是听到你楼上有声音?不能够吧?我就住在隔壁,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啊,更何况,那间屋子里面本来住着一个孤寡老太太,但是前一阵子去世了,尸体发现的时候,都已经风干了,房子空出来后,留给了她的一个远方表亲,人家不住在这边,所以转手又将房子给卖了,现在那家人还没搬进来了,不可能有声音的。”
“对啊,如果真的有声音,而且是在半夜三更的话,会不会是……”
“啊哟,我说老李家的哎,大白天的别吓人好吧,我背后感觉冷丝丝的。”
“这邪门事情啊,谁都说不准哦。”
……
一时间,那几个大妈全都神经兮兮的各种猜测起来,我的眉头却皱的紧紧的。
房主已经死了好多天了,房子也转手了,人没住进来,我却听到了那样的声音,真的很奇怪。
聊了一会儿,也没问出其他有用的信息,我便回去了。
心事重重的,我也没心思修炼了,早早的跟月牙儿和二叔打了电话,月牙儿说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二叔更干脆,说已经在竹家安顿下来了,接下来几天要出去办事,叫我没事别骚扰他。
我顿时翻了个白眼,这老匹夫,不会是跟竹玛姑姑旧情复燃,两人坠入爱河,乐不思蜀了吧?
那天晚上,我九点多便睡下了,睡之前特地还烧了一根安神香,这是二叔的,催眠效果很好。
可是,睡到半夜,我猛然惊醒,楼上面那湿哒哒的响声传进耳朵里面,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我伸手去摸灯,可是怎么也摸不到。
猛然间,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真的醒来,好像是魇住了,一般人魇住了,或许自己分辨不出来,但是我不一样,我是堕入过幻境的人,很明白这种感受。
紧接着,我便听到了啼哭声,那孩子小小的蹲着的身影再次出现,他还在捡地上的东西。
我就那么看着他的背影,等待着这个已经做了快一个星期的梦赶紧完结。
可是,这一次,那孩子哭着哭着,忽然转过脸来看向我,但是那空洞洞黑黢黢的眼眶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七窍流着黑血,牙齿散落,皮肤松弛,手捂住心脏的位置。
他慢慢的张开嘴,嘴唇乌紫,一张嘴,大团大团的血往外涌,另一只手指着面前的地上,似乎是叫我去看。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汽车的长鸣响起,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冷汗从头上止不住的往下流,身上早已经汗湿了。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伸手在床头摸了摸,开了灯,光线填满了整间屋子,我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是个梦!
的确是在做梦!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太诡异,太恐怖了。
之后一直到天亮,我就那么倚在床头,脑子里面不断的闪现着梦里面的场景,心痛的揪起来。
那孩子才六七岁大小,是个男孩,他一直伸着手指着地面上,似乎是想让我帮他将什么东西给拾起来,可是,我却没能看到地上到底有什么。
即使我知道那是个梦,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帮他,我见不得那样的场景,太惨了。
伸手揉着太阳穴,青筋突突的跳着,早上起床,整个人都恍惚了。
林夕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化妆桌前面发呆,她将保温壶放在桌子上,走过来盯着我的黑眼圈,惊讶的问我,旭哥儿,你这是怎么了?
我说没事,昨夜玩吃鸡,玩了一夜,熬大发了。
林夕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说给你带了早饭,快吃吧。
我问她怎么这么早,不是晚班吗?这是刚下班?
林夕说不是的,她搬过来好些日子了,一直在拾掇租的房子,想买台电脑,自己不大懂,所以想叫上我一起去给她把把关。
我其实是不想去的,但是林夕硬拉我,我也拒绝不了,想着做了那个梦之后,在家待着也是胡思乱想,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