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就对妺喜更加排斥起来了。
“好了,这是旭哥儿的私事,我相信他能处理好,归正传,关于旭哥儿的鬼眼以及紫气,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而且当年他爷爷跟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提醒过他,从那之后,他归隐心切,闭口不提旭哥儿出生异象的事情,其实,都是为了保护旭哥儿。”穆爷爷将话题扭了回来。
二叔赶紧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爷爷接下来的话,让我和二叔感觉天旋地转,我还有点思想准备,但是二叔简直被弄得六神无主了。
穆爷爷先是站起来,朝着书房里面的祖宗画像拜了拜,之后才娓娓道来。
他说,这件事情像是一个传说,已经有千年历史了,当年真正知情的人,全都已经作古,穆爷爷能知道这个秘密,是因为穆家千年传承,根基稳固,所以有些事情,一代一代的口口相传,得以保存而不外泄。
千年前,宋元战争激烈,忽必烈想要统一中国,对南宋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马背上的民族,战斗起来特别凶残,一时间哀鸿遍野。
也就是那个时候,冥界系统出现了一些问题,阴差来到阳间,锁魂之际,像是得了瘟疫一般的,有去无回。
新鬼众多,阴差流失,一时间人间孤魂野鬼积聚众多,无法排散,更加加剧了人类的凋零。
于是,那个时候,据说冥界四大判官同时出动,希冀在最短时间内清理鬼魂,挑选阴差,恢复人间与冥界的安宁。
可是,也就是那一次,掌管游离之界的钟馗判官受到了陷害,不知所踪。
而也就是在那段时间的一个夜里,穆家当时的当家祖母做了一个离奇的怪梦。
这个怪梦,也成为了穆家千年以来,各个掌家人口口相传的秘密。
穆爷爷说着,从脖子上面拿出一个吊坠,那个吊坠呈水滴状,底部荡漾着一丝淡紫色的液体。
穆爷爷刚把吊坠拿出来,我怀里面的九龙珠立刻动了,紧接着金蚕便飞了出来,冲到穆爷爷的怀里面,将吊坠抱在了怀里。
“这是我的。”金蚕撅着小嘴说道。
穆爷爷摸了摸金蚕的头,笑道:“对,这是你的,可惜你却没有了之前的记忆。”
“这是什么?”我问穆爷爷。
穆爷爷指了指金蚕:“当时托梦的,应该就是这小家伙了,当时穆家的当家主母正在孕期,只当是做了一个胎梦,梦里面,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凄惨的跪在地上求当家主母,求她答应收留自己,怀孕的女人很感性,即使是在梦里面,也还是答应了,女孩告诉当家主母,她会随着肚子里面的孩子一起出生,而当时以蚕丝业为主业的穆家,将会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女孩希望无论发生什么,都请穆家好好培养这个孩子。”
“那这个孩子生下来,到底有什么不同?”穆爷爷略作停顿的空隙,我忍不住问道。
“那是个男孩,长得很丑,出生的时候是在夜里,情况跟你出生时很像,产房里面萦绕着一股紫气,久久不能散去,而孩子的脖子上便挂着这个水滴吊坠,吊坠里面是一只小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虫子。男孩从小不爱读书,不喜经商,但是却知书达理,性格却很孤僻,他酷爱养虫,当家主母因为那个胎梦,对他格外爱惜,家里面也不缺经商继承人,于是便纵容这男孩的兴趣爱好。但是南宋节节败退,渐渐支撑不住的时候,穆家的蚕丝业迅速凋零,最后元军入侵,将穆家家业扫荡一空,惨死无数,当元军攻进当家主母的院子的时候,是男孩平时饲养的一众虫子击退了元军,为穆家留下了血脉。”
穆爷爷说到这里,我们都唏嘘不已,原来穆家也并不是一帆风顺,当年也差点被灭门。
穆爷爷喝了口茶,继续说下去,男孩的虫子引起了元军的注意,一波又一波的人被派来,想要掠夺,当家主母带着男孩一路颠沛流离,逃到了苗疆,在苗疆隐匿起来,从此过上了平常人的生活。
一切仿佛都是冥冥中安排好了似的,苗疆的这片土地,给了男孩饲养蛊虫最佳的条件,从此穆家从商业世家,渐渐地转变为降头世家,降头术在各个领域得到运用,慢慢的积累起穆家如今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