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对不起月牙儿,跟妺喜在一起已经是犯下大错了,再跟月牙儿解除婚契,重新和穆娜缔结,那岂不是要致月牙儿于死地?
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的!
穆爷爷叹了一口气:“旭哥儿,有些事情牺牲在所难免,只是牺牲大与小的区别,我还有几天时间,不逼你,你自己决定吧,好了,我累了,你们去吧。”
穆爷爷说完,让妺喜扶着他躺平,闭上眼睛休息了,我心里面难受的要死,妺喜拽了拽我,我只能跟着她出去。
那个叫做徐妈的,也就是穆爷爷的小师妹已经铲除了,徐谦也已经安置妥当,我们暂时缓了一口气,可是我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糟糕。
回到房间里没一会儿,二叔进来了,拧着眉头,妺喜问他外面怎么样了,二叔说静的出奇,什么风声都没有,真是没想到。
二叔看了我一眼,问妺喜我怎么了,妺喜将穆爷爷的话如实说了。
二叔苦笑了一声:“旭哥儿,上次我不就跟你说了,你这辈子有三段情缘,你忘了?”
“你的意思是,我跟月牙儿、妺喜和穆娜都是注定要发生关系的是吗?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这三个之中短命的那一个,就是月牙儿?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沿着老天爷既定的路线走,我不信命!”我没来由的朝着二叔发火,不是怨谁,只是现在我已经六神无主了,情绪无处发泄。
二叔摇头:“人的命运从来不是既定的,它是一个随着你的每一个决策流动改变的过程,所以也存在着逆天改命的说法,旭哥儿,冷静一点,不管怎样,月牙儿暂时还救不出来,穆娜却就在我们眼前,应该先救对不对?”
二叔很耐心的诱导我,我也愣住了:“是该先救穆娜,穆娜的地魂归位也迫在眉睫,但是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穆爷爷非要解除我和月牙儿的婚契,让我跟穆娜结婚。”
“你穆爷爷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但是他也没硬逼着你不是?我们先做法让穆娜的地魂归位,之后的事情我们再做努力,可以吗?”
二叔的话让我慢慢的冷静了下来,穆爷爷说让我在他的头七晚上跟穆娜结婚,如果穆爷爷不死,那就没有头七之说不是吗?
“好,二叔,就先帮穆娜收回地魂。”
我将穆爷爷给我的那个玉葫芦递给二叔,二叔拿着玉葫芦就出门了,穆娜有自己单独的院子,菊娘守着,二叔说这只是个小法事,不用我们跟着,他一会就回来。
二叔走后,妺喜看着我,一直在笑,笑的我火冒三丈:“你笑什么,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我笑你艳福不浅啊,三个女人,据我所知,这种齐人之福在现在这个年代,绝无仅有吧?”妺喜生于古代,并不在意我有几个女人。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以后这样的话少说,我不爱听。”
“哟,你不爱听我就不说吗?你知道要救月牙儿,需要经历多少的磨难都不一定能最终有结果?而穆娜却就在你眼前,你不会宁愿选择一个死人,都不要一个大活人吧?”
啪!
妺喜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捂着自己的脸,吼道:“陈旭,你打女人,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我竟然打了妺喜!
我真的是疯了。
“对不起,我太激动,是我的错,但是我受不了任何人咒月牙儿死。”我有些慌乱的说道,语气软了下来。
妺喜摇头:“我只是想骂醒你,黄皮灯笼尸油灯的封印,需要黄泉路上,奈何桥边九十九朵彼岸花,入冥界炼魂炉七七四十九天,再用冥界禁地无根水洗涤淬炼,然后集四大判官之力做法,方能解除,陈旭我问你,你做得到吗?”
我做不到。
以我的能力,想要再次进入冥界都是个大问题,更何况是采取彼岸花,靠近炼魂炉,冥界的禁地也不是什么人能进去的,更别说需要四大判官一起帮我。
就算是我拼尽了全力,做到了这一切,月牙儿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还是个问题。
怪不得就连穆爷爷也放弃了,不是他不想救,而是他明白,自己办不到。
所以,穆爷爷之前也从来不跟我提怎样去救月牙儿,他是不想让我烦恼,不想让我去做傻事。
“妺喜,你在冥界修炼了几千年,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已经完全没有主意了,只能拽着妺喜,让她帮我想办法。
妺喜摇头:“黄皮灯笼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消化掉一个魂魄之前,不会再摄取第二个魂魄,从古至今,它摄取的魂魄成百上千,却没有一个从里面逃出来过,陈旭,月牙儿命该如此,我们强求不了,而穆娜却不一样啊。”
“不,你既然知道月牙儿会如此,为什么还假惺惺的借用她的身体,还有,不死蛊会遗传,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质问妺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