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嫉妒清欢得我们的喜欢。瞧瞧她生性刻薄,哪一样值得我们喜欢。”
宋修恒朝门外一指。
“把她送去祠堂跪三天三夜,再抄十遍《女则》。饿上两顿才晓得谁是一家之主。”
宋清欢垂眸掩住喜色。
只要全家人厌恶,宋筱芋肯定会被赶走。
只是父亲刚接回亲女,未必肯罚得如此狠。
“她才回来,你就想把她送进祠堂传出去像什么话?”
“爹,罚跪治标不治本。”
“娘,她不懂礼数,不如进宫求姨母,派个宫里的教养嬷嬷过来。”宋清欢眼底发亮。
宫中嬷嬷手段多,戒尺算轻的。
她幼时学过半年,至今还时不时做噩梦。
宋筱芋肯定被罚的半条命在鬼门关游荡。
宋清欢可怜巴巴的望向侯夫人。
“娘,三哥也是为筱芋妹妹好。她出去代表侯府也代表沈家。总不能让外人说侯府二小姐粗鄙不懂礼数。”
“回头赴宴,她撩起袖子抢菜传到各个官宦府中,闹出满京城的笑话。”
沈月菱与宋崇山对视。
从对方眼里看到认亲后的悔意。
沈月菱应下。
“我明天递牌子进宫。”
宋清欢唇边压住笑。
宋清欢唇边压住笑。
宋筱芋对这场改造计划毫不知情。
她回院先拆开点心,又将剩下的肉串分给温大姐和响铃儿。
响铃儿捧着羊肉,舍不得咬。
“二小姐,奴婢从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吃。”
宋筱芋塞给她一串。
“跟着我别的未必有,我吃肉,你们至少能跟着吃肉。”
温大姐笑出了声。
宋筱芋翻出一块结实布料递过去。
“替我缝个布包。口子收紧些。”她把自己要的布包样式画给温大姐。
金子放在屋里不稳。侯府今日能搜她的院子,以后也能借口替她保管。
亲情靠不住,随身带走最稳妥。
等她洗漱完,又朝虚空拜了三拜。
天庭把她弄死穿越推动剧情,香火没给月钱也没发。拜一拜权当提醒上头她工作认真,你们年底别赖账多少给点像富贵哥一个角的金光。
黄纸铺开,朱砂落笔。
三张防身符刚画完,门外响起两声轻叩。
“小姐,布包缝好了。”
宋筱芋开门接过来。
布包针脚细密,角上多了一朵小花。
“奴婢临时绣的。小姐若嫌丑再叫我拆掉。”
“挺好看的。”
宋筱芋取出两锭银子,一锭塞给她,一锭递向响铃儿。
“月例归月例,这是给你们两的见面礼。”
两人齐齐跪下,额头直奔青砖。
宋筱芋把她们拉起来。
“膝盖磕坏了,还得从我这里支药钱。”
温大姐握着银锭,掌心发烫。
她守院多年,逢年过节只得几个铜钱。二小姐才来一天,赏的银子抵她一年月例。
响铃儿把银锭藏进衣襟。
两人退出房门,宋筱芋落下门闩。
她把紫檀木匣、两千多两银票、碎银、金镯和赤金项圈全塞进布包。
宋筱芋在布面画下最后一道符。
朱光沿着针脚爬过,那朵小花收拢成指甲大小。
下一息,装满金银的布包在她掌心飞快缩小,只剩巴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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