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贴在他后颈。
“阴气比阳气好。我地下的豪宅比这院子大,你来当我第二十个阴夫。”
“前头十九个都很听话。不听话的都被我折磨死的不能再死了。”
泥猴叫得更惨了。
有凤阁的灯亮起。
宋筱芋先一步爬上院墙,挑了块宽处坐下。
这种热闹若要收门票,至少值五两。
泥猴撞开院门。
春雨披衣跑出来。
“什么人?”
“鬼。”
“轩雨厅有鬼。”
宋清欢出来抬手给了他两巴掌。
“谁准你跑来有凤阁?”
泥猴眼珠仍往院门外飘。
“小姐,真有鬼。白衣服追了我一路。”
“她要抓我去地下成亲,去了地府还要当牛做马。”
宋清欢眼底恼火。
这条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替人做过多少脏事才晓得怕鬼?”
宋清欢扯住他衣领。
“真有鬼,早该有一群死鬼来找你算账。活着没本事死了能变恶鬼?
你怕什么,大不了我明天找道士灭了鬼。”
泥猴牙齿磕了两下。
“这回不一样。她会动还会喊我泥猴小郎君。”
秋露堵住门,朝外张望。
院外已经聚了几个巡夜仆妇。
“方才有人朝有凤阁跑,是不是惊动小姐了?”
“没事。小姐睡得好好的,你们别扰她清净。”
巡夜仆妇互相瞧了瞧,准备离开。
宋筱芋吐掉瓜子壳,手指朝纸人一勾。
泥猴眼前的正房变了模样。
白衣女子站在酒席前,朝他招手。
桌上摆满蜡烛纸钱,旁边还贴着白色的囍字。
女子生着一张娇媚惨白面孔,衣领松开大半。
“亲爱的泥猴小郎君。”
“上吊、割脖子、跳井随便选一个,白头赴死阴间来相会。”
泥猴两眼发直。
“美人……”
他推开春雨,朝白衣女子扑去。
他推开春雨,朝白衣女子扑去。
宋清欢恰好站在前方。
泥猴张开双臂,抱着她往墙边撞。
“小美人,亲一个。”
“啊……”
宋清欢的惊叫穿过房门。
春雨和秋露一齐扑上去。
“放开小姐。”
“你这畜生。”
门外仆妇撞开院门。
几个人冲进来,泥猴朝宋清欢伸嘴。
春雨扯住他头发,秋露抱住他的腰,两个丫鬟险些让他一并拖个跟头。
墙头上的宋筱芋多磕了几颗瓜子。
狗咬主人,现场直播。
前院宋管事带着护卫赶来。
一个护卫抬脚把泥猴踹翻,泥猴挣开两人抽出靴中短刃。
护卫首领挨了一拳,反手卸掉泥猴胳膊。
另两人扑上来,用麻绳将他捆成粽子。
泥猴脸贴着地面,茫然抬头。
“怎么回事?”
春雨扶住宋清欢,指着他怒骂。
“不知哪里来的贼人,敢闯有凤阁。”
宋管事让人拖起泥猴。
“先关柴房,明早交给侯爷。”
泥猴挣了一下,目光落向宋清欢。
宋清欢也在瞧他。
她不信有鬼。
泥猴向来狠,今晚闹成这样必有古怪。
真把人交到侯爷手中,他替自己办过的事未必藏得住。
“宋管事。”宋清欢想指使泥猴反咬一口。“他深夜闯我院子,能不能先交给我问出他受谁指使?”
“你别管我从哪里来。这次没能杀你,下次也会杀你。”
“识相点滚出侯府。”
泥猴脖颈青筋鼓起。
“侯爷的嫡女只能有一个。”
屋内众人神色齐变。
“原来是筱芋妹妹……”
“我想问她,为什么要逼我离开?”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