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筱芋拨开宋老夫人的手,躲到门后。
“我不学。”
柯老转头看她。
“方才不是很能说?”
“能说和能打是两回事。嘴是天生会说,拳脚得吃苦。我这个人吃饭可以,吃苦不行。”
“老夫不只教拳脚,也教道法。”
宋筱芋把脑袋摇得飞快。
“那更不行。我师门有规定,不能学外派的东西。学了外派术法会扰乱我们邪修。”
院中安静下来。
沈月菱盯着她,“你还敢承认自己修邪术?”
“母亲别激动。”宋筱芋摆摆手,“我们邪修也分讲究人和不讲究的人。我属于墙头草讲究不多的。”
“你师门把你教成这副模样,也敢自称有传承?”
“你们正统的门派太正经,受了欺负告状、摇人、抱大腿。我们不一样,明的不行就暗的来,怎么变态怎么玩。”
宋修恒捂着腰坐在地上。
“祖母,您听听她说的什么话?”
“听见了。”宋老夫人看他一眼,“我年轻时候遇到这种邪修多好啊。”
沈月菱那张好看的脸,因为宋筱芋到来多了几条皱纹。
看到儿子挨揍,更是心疼。
“柯老,您一定要严加管教。她目无尊长,满口胡。再纵容下去,侯府迟早被她连累。”
“你还挺关心我,可惜我不领情。”
宋筱芋伸了个懒腰,“我回去吾日三省吾身,吾是不是对你们太客气了?吾是不是少骂人了?吾是不是该动手了?
柯老脸色发黑,抬手要抓她。
宋筱芋转身就跑。
“上古老登,你抓不到我。”
柯老的脚停在原地。
沈月菱险些气笑,“她还有没有半点廉耻?”
“我没有廉耻之心的哦。你别惦记了。”
她绕过花园。
转头去了有凤阁。
院门外站着两个丫鬟。
见她过来,两人连忙拦住。
“二小姐,我们小姐正在为老夫人抄经,不方便见客。”
“谁说我要见她?”
宋筱芋伸长脖子往里看。
“我来看看她死没死。活着就继续抄。”
她没再停留,穿过后园直奔西北墙角。
墙根下有个狗洞。
宋筱芋趴下去,伸手敲了两下。
“丧彪。”
外面没人回应。
她脑袋伸进去,刚好遇到丧彪脑袋伸进来。两人干脆趴在地上交接情报。
“大姐头,我们天天在这里等你。”
宋筱芋摸了摸鼻子。
“最近家里人多,光顾着骂他们,确实忘记我是丐帮大姐头了。”
“最近家里人多,光顾着骂他们,确实忘记我是丐帮大姐头了。”
丧彪瞪着她。
“兄弟们还等着你带大家闯出名堂。”
“名堂以后再闯,先拿着。”
宋筱芋从布袋里摸出一锭银子给他。
“带兄弟们吃顿好的。到时候我给你们搞一点过冬的棉衣。”
丧彪掂了掂银子,脸色好看些。
“我查到宋清欢见了一个男人。”
宋筱芋用手撑起脑袋。
“什么男人?”
“二十多岁,脸生,不是京城口音。他跟宋清欢秘密见面,说自己刚从青州过来。”
“还说了什么?”青州是宋清欢亲爹娘住的地方。
“说迟早要让大姐头你身败名裂。”
宋筱芋没有接话。
“你怕了?”
“我在想一件大事。”
“怎么对付他们?”
“我到现在还没身败名裂?”宋筱芋摸着下巴,脸色逐渐凝重。
“我打人、骂人、讹钱,连亲爹都差点被我送走。折腾这么久,名声还在?”
看来宋清欢这个女主实力不行。
花瓶演技派,身边几个舔狗只会舔,办事全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