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筱芋嫌弃地扫了他一眼。
“每次看见蠢人比我有钱,我都很生气。”
简风迟:“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们审个人,没把事情交代清楚。还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藏药吃药假死昏迷拖延时间,不算你们蠢算你们狗屎运吗?”
被宋筱芋这么一说,他在离王面前要丢面子了。
宋筱芋走到床边,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肩膀。
男人没有反应。
“这人犯了什么事?”
简风迟看向离王。
离王没说话。
简风迟只好道:“刺杀王爷的亲娘未遂。”
宋筱芋抬头:“那就杀了。”
“不能杀。”
“为什么?”
“要查幕后主使。”
“查不到就不能杀?”
“还有一个原因。”简风迟压低了些声音,“此人是贵妃的外甥沈长卫。也就是你舅舅家的儿子。”
宋筱芋回头看床上的人。
“贵妃的外甥刺杀离王亲娘这是什么离谱的仇怨?身边没几个小厮跟着?”
“准确来说他原本以为轿子里坐的是王爷。”
“那不是更该杀了?连人都认不清,留着浪费粮食。”杀手这么不专业的吗?
离王看了简风迟一眼。
那一眼让简风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宋筱芋却已经蹲在床边,扯了扯铁链。
“别人知道他在你们手里吗?”
“别人知道他在你们手里吗?”
“有人怀疑,但没有证据。”
“那怕什么?”
“他若死在这里,贵妃和二皇子不会善罢甘休。”
“你们男人要成就大事,就不能事事顾着脸面。”
宋筱芋站起身,四下找东西。
“给我一把锤子。”
侍卫愣住。
简风迟也愣住:“你要锤子做什么?”
“审问啊。”
“不是让你来审问。”
“那你叫我来做什么?看病吗?我又不会治昏迷。”
离王道:“没有锤子。”
“你们这里连锤子都没有,平时怎么修门?”
宋筱芋在墙角捡起一块尖石,掂了掂分量。
“这个也行。”
简风迟伸手拦她:“你先别动。”
“放心,我下手有分寸。”
“我担心的就是你的分寸。”
宋筱芋走到床边,对着沈长卫身上的几个穴位砸了下去。
“八十一下。”
简风迟脸色变了。
宋筱芋又砸了一下。
“八十。”
“锤子四十,石头八十。”
连续砸了五六下。
沈长卫睁开眼,发出一声惨叫。
宋筱芋退开半步,瞪着他。
“哥们,你太不专业了。”
沈长卫疼得额头冒汗。
“你……你是什么人?”
“专业杀手就该忍住不喊。按照我看过的短剧,我应该先把你肠子掏出来做刺身,再把你的心肝肚肺肾来个乾坤大挪移,你忍着剧痛跟我对骂。
你不按照剧本排练不说。连两下石头都扛不住,哪来的胆子刺杀王爷?”
宋筱芋记得短剧里的杀手都很专业。
怎么到她这里像三流演员搭的戏台子。
这个社会不正经,杀手不抗揍不够狠还不太冷。
她是来推动剧情的,必须要让这个世界狠起来。
想到这里,她热血沸腾。
“我没有刺杀王爷!”
“你都躺在这里了,还跟我讲没有?”
“我是被抓错了。我堂堂的皇亲国戚能干刺杀的事情吗?我可是皇亲,想要谁的命都不值得我亲自动手。”
宋筱芋扭头:“说的好有道理。不过按照我们现代说法就是你姑姑是小妾,你别攀扯亲戚。”
“你姓宋,那你是我二姑的女儿?”
“继续砸。”宋筱芋冷了脸。仗着亲戚能为所欲为吗?
违法乱纪的事情能是嘴巴讲讲就算的吗?
沈长卫拼命往床里挪。
又挨了好几下,惨叫声连连。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