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气呢?
这不是个正经的社会。
宋筱芋觉得这个社会病的不轻,连土匪都不讲义气了。
陈良看着满地的血和碎碗。
“你把人家媳妇孩子的老底全掀了,还指望他们结拜?”
宋修瑾转身叫人,“再来十名狱卒。把他们分开关押,挨个录口供。”
北霸天还在地上翻滚。
他眼前不断出现陌生画面。
那些被他折辱过的女子把他踩在脚下。
刀割在他身上,绳子勒住他的脖子暴虐他。
他越求饶,她们下手越狠。
“别过来。”
“放了我。”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宋筱芋收起水火棍。
塞在北霸天嘴里的东西啪嗒掉到地上。
他满嘴是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惨叫。
“城西……废弃的吴家染坊。”
陈良立刻蹲到铁栏前。
“郑家少夫人在哪里?”
“地窖……她在地窖里。”
宋修瑾脸色骤变,“马上调人。”
“多带些人,再带女狱卒。”
“多带些人,再带女狱卒。”
宋筱芋把水火棍还给牢头,提起斜挎包。
“我也去。”
陈良拦住去路,“你不能去。”
“是你们让我来见世面的。”
她看了一眼还在互殴的犯人,认真道:“多谢你们。不来这一趟,我都不晓得牢里的人这么恐怖。”
陈良……你是不是把话说反了?
宋筱芋跟着陈良走到大理寺门口,正碰上少卿从外面回来。
她快步迎上去抬手行礼。
“少卿大人,多谢你让我见世面。你们牢房里的犯人太可怕了,打起群架连命都不要。地上全是血比我们乡下杀鸡杀鸭还猛。”
少卿脚步一顿。
“打群架?”
“是啊,吓死我了。”
宋筱芋拍了拍胸口,“他们打得头破血流,我拦都拦不住。
北霸天也招了,我现在跟陈良去救被绑架的姑娘。”
少卿转头看向陈良。
“大人,您问牢头吧。那些犯人之所以发疯全是宋二小姐几句话拱起来的。别人杀人诛心,她说话诛心。”
少卿还想再问。
陈良已经带人冲出了大门。
他站了片刻,拔腿往牢房跑。
早知如此,他就该跟进去看看。
大理寺门外备好了马车。
宋筱芋没上车踩着马镫翻上陈良的马。
陈良脸都变了。
“二小姐,你下来。”
“为什么?”
陈良瞪着她:“男女授受不亲。”
“人命关天的时候,你还惦记男女那点破事。郑家少夫人要是出事,你拿礼教去救她?”
“旁边有马车。”
“马车慢。就你这这长相没点钱财权势连媳妇的面都见不到,你还怕谁毁你清白?”
陈良……太诛心了。
他翻身上了马,一行人直奔城西。
吴家染坊荒废多年。
院门一推就开。
守在里面的几个男人刚摸到刀柄,官差已经扑上去将人压倒在地。
“别动。”
“官爷饶命,我们只是替人看院子。”
陈良揪住其中一人的衣领。
“地窖在哪里?”
“什么地窖?这里没有……”
宋筱芋捡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走到男人面前对着他没头没脑的砸了好几下,“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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