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毫无防备,发丝散在脸侧,睫毛轻轻颤了颤。
离王收回手,坐着没再动。
车夫在外面问:“王爷,到了侯府。”
离王没有叫醒她。
“继续走。”
车夫问:“去哪儿?”
“随便。”
等宋筱芋醒来,马车已经绕出了几条街。
她掀开帘子。
“这是哪里?”
“离王府。”
宋筱芋坐起身,朝外看了看。
“哇哦,富贵哥家到了。”
离王:“你想进去看看?”
“你家府邸是不是很大?”
“还行。”
“皇帝家老祖宗和你家老祖宗关系不一般,你爹妾室是不是很多?”
离王看着她。
“确实不少。”
宋筱芋盯着离王府的招牌看了又看,诧异的问:“你兄弟姐妹不少,居然还有一个哥哥?”
“有。”
“那你为什么能当异姓王?”一般都传给长子。
离王垂下眼。
“从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
宋筱芋收了笑。
离王继续道:“异姓王凭的不是交情。要让皇帝忌惮,也要让他觉得有用。
光靠勇猛不够,皇帝也需要异姓王成为自己的一把利刃。所以竞争是残酷的。”
“那你挺可怜。小小年纪就要厮杀,还要防着亲近的人暗害。”
离王神色没变。
“本王活得很好。”
“活着不代表过得好。”难怪他那么小就遭人动了手脚。
马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等到了侯府门口,离王拿出一个食盒递给她。
“刚才在街上买的,带回去吃。”
宋筱芋接过来。
“谢啦。”
宋筱芋掀帘下车,没有走正门,转身跳上石狮子,又翻上墙头。
她坐在墙头冲离王摆手。
“富贵哥,你以后睡不着找我聊天。”
离王放下车帘。
宋筱芋补了一句:“收费不贵。”
宋筱芋补了一句:“收费不贵。”
马车走远后,她才跳进侯府。
她提着食盒直奔寿安堂。
宋老夫人抬头看她。
“我们刚吃过饭。让厨房再做些?”
“不用,我这里有吃的。”
宋筱芋把食盒放到桌上。珍珠把食盒拿到小厨房装盘再送过来。
“柯老道走了吗?”
“柯老要住一个月,在给你三个哥哥授课。”
宋筱芋笑出了声。
“太爽了。”
赖嬷嬷:“姑娘,三日后侯府请客。老夫人吩咐这几日你别往外跑。”
宋筱芋点头。
不多时,饭菜摆上桌。
海鲜赛螃蟹,小炒肉,炒饭,青菜,还有一份甜品。
宋老夫人看着桌上的菜。
“谁这么有心?”
“富贵哥。”
“谁?”
“离王。”
宋老夫人有点沉默了。
宋筱芋夹了块肉。
“他人还不错就是身体不太好。”
“你和离王很熟?”
宋筱芋吃了几口,又补充道:“我看上他家产了。”
宋老夫人抬眼。
“你又想做什么?”
“他年纪轻轻身体还不好。我想问问他愿不愿意写遗嘱时把我加进去。干女儿,干妹妹都行。反正我不挑。”
“你缺银子花?”
“我邪修老祖都是吞金兽,一般的钱不够花。富贵哥的钱花不完,根本花不完。”太羡慕了。
宋筱芋说完,低头专心吃饭。
宋老夫人却没再动筷子。
她和离王府老夫人已有二三十年没有往来。
当年那点旧事,谁都不肯先低头。
可宋筱芋和离王?听说离王是个无情之人,京城多少女人迷恋他不敢靠近。
“赖嬷嬷。”
赖嬷嬷从外面进来。
“老夫人。”
“把库房里那套白玉茶具取出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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