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龙袍也当不了太子。谁借了她几个狗胆,居然敢和成碧姐姐穿一样的衣裳。”
“你们可别小看她。听说她脸皮厚,经常爬离王的马车。”
几个丫鬟偷偷打量宋筱芋。
京城里迷恋离王的世家姑娘不少,闹得最厉害的有两个。
一个是宁成碧,另一个是太后娘家侄孙女崔纯熙。都说将来的离王妃不是宁成碧就是孙纯熙。
宁成碧听到“爬马车”三个字,最后那点顾忌也没了。
她往前走了几步。
堵住宋筱芋前往凉亭的小路。
宋筱芋……这人身上熏香太重,隔着几步都呛鼻子。祖母请客的眼光不行,什么歪瓜裂枣都往府里放。
“你挡路了。”
宁成碧扬着下巴,目光落在她裙摆上。
“回去把衣裳换了。你也配穿碧色?”
她抬手掸了掸自己的袖口。
“你们乡下人眼界低,见到什么都想学。可你东施效颦学我穿衣打扮也就罢了,怎么还敢爬离王的马车?”
宋筱芋忍了忍。
“你是离王的什么人?”
宁成碧上前半步。
“我跟离王什么关系轮不到你知道。我警告你再敢勾引离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筱芋妹妹,成碧姐姐的姑姑是离王父亲的人。她也是为了你好,你快赔个礼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宋筱芋恍然。
宋筱芋恍然。
“原来她姑姑是离王父亲的小妾啊。”
宁成碧的脸黑了。
“你胡说什么?”
宋筱芋拍了一下额头。
“那就是通房。”
宁成碧胸口一堵,手里的帕子都扯歪了。
“我姑姑身份尊贵,你少在这里喷粪。”
宋筱芋吸了吸鼻子,满脸震惊。“老天奶啊,不是通房居然是外室。
真是倒反天罡。一个外室的娘家人也敢跑来侯府吆五喝六。”
“你姑姑的本事学了多少?靠美色吃不了几顿饱饭,咱好人家的姑娘还是得当人正头娘子。”
孙盈袖把团扇放低。
人已经往后退了两步。
谢南星……传没骗人。
这位真千金开口便往人祖坟上刨,谁沾上谁倒霉。
“胡说什么?我们家姑奶奶是王府侧妃,也算得上是离王的母亲。”
宋筱芋抬脚踹在她脸上。
丫鬟仰面摔下去,鼻血很快淌过嘴角。
“人说话狗打岔,我放屁你龇牙。再跟本姑娘哔哔赖赖,我把你们主仆丢进池塘,给你们来个透心凉,心飞扬。”
那丫鬟捂着鼻子爬不起来,耳朵里嗡嗡响。
宁成碧往后退了一下,又硬生生站住。
宋筱芋越无赖,她越得占住一个理字。
“我好心提醒你,你不感恩还反咬一口。清欢,你这个刚回来的妹妹好赖不分,你们侯府也不管管?”
宋清欢垂下脸,走到她身边。
“成碧姐姐别生气。我这个妹妹在乡下被宠坏了,脾气一直这样。你们千万别跟她计较,我替她向你道歉。”
她屈膝便要行礼。
宋筱芋一把揪住她的后领,把人提了起来。
“快别一口一个乡下人了。”
“你过了几年富贵日子,连来时路都忘干净了。”
宋清欢肩膀发僵,脸上的温顺差点挂不住。
宋筱芋松开她。
掰着手指开数。
“你亲奶奶在大马路上脱裤子拉屎放屁。还要追着年轻小哥哥亲嘴。
你那个长得跟蛤蟆破了皮的亲爹,天天流着哈喇子看门口经过的女人,哪怕对方八十岁都要被他逮住说几句浑话。看到母猪都想脱裤子。”
几位姑娘神情变了。
“你那个娘……”
“你别胡说。”宋清欢厉声打断她,精心维持的柔顺全碎了。
“他们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你的爹娘不是我的爹娘,我从小在宁远侯府长大。这里才是我的家。”
宋筱芋夸张地捂住胸口。
“天啊,你怎么可以不认亲爹娘?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清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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