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大了心思重,病了找大夫。找我有什么用?我不是兽医又不能替他补腰子。”
几个年轻姑娘齐齐低下头。
年长的夫人也端不住神情。
沈月菱还要斥责。
宋老夫人先沉了脸。
“你说她不孝,我这个孙女倒是孝顺得很。”
“前些日子我生病,刚好又去白云寺还愿,回来后浑身没力气。
全靠筱芋日日去寿安堂陪我逗我解闷。一大早上去厨房亲手做了鸡汤面给我吃,连面条都是她做的手擀面。”
她扫过宋家几人。
“若没有她,你们几个能不能见到我这把老骨头都难说。”
沈月菱嘴角动了动。
“母亲,儿媳也常去寿安堂……”
“我知道你孝顺又忙着处理府里的事情。这孩子可怜了点,我多疼爱她罢了。你们也别见怪,权当孝敬了我。”
“筱芋人在乡下时,你们谁惦记过她?如今人回来了,你们还要求她事事体贴。侯府的规矩莫非只管她一人?”
在场的夫人们听到这里。
心里的秤又偏了几分。
真千金被扔在乡下十几年,回来后亲娘还当众护着假千金。
换成寻常姑娘,早拿根绳子上吊了。
宋筱芋还能站在这里骂人,说明她心眼实在。
离王府老王妃开口。
“这丫头瞧着乡野朴实,没什么心眼。嘴上直些,总比心里藏着坏水强。”
宋清欢……宋筱芋八百个心眼轮流使用,还叫没什么心眼?
宋清欢……宋筱芋八百个心眼轮流使用,还叫没什么心眼?
这群老夫人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宋筱芋腼腆地低下头。
鞋尖在石板上蹭了蹭。
“老王妃真会看人。我从小就老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我们村里的温柔好人奖都归我包揽。”
宋清欢……什么村子有这么不正经的奖。
宋老夫人不想再让人围在花园里看笑话。
“今日请诸位来赏桂花,别为了几个孩子扫兴,都去花厅吧。”
老王妃挽住她的手臂。
“你年轻时就护短,老了还是这个脾气。”
“你年轻时爱多管闲事,如今也没改。”
两位老人嘴上互损,脚下却挨得近。
宋老夫人回过头来,“筱芋。到祖母这边来见过几位长辈。”
宋筱芋哎了一声,赶紧跑过来。
众人这才跟着往花厅走。
贺凌渊落在后面,脸色阴沉。
离王经过他身侧连目光都没停,径直跟着老王妃进了长廊。
赵源走到贺凌渊身旁,拿扇柄敲了敲他的剑鞘。
“你今日不宜多说话。”
贺凌渊盯着宋筱芋的背影。“她当众辱我,难道还要忍着?”
“离王府老王妃和宋老夫人几十年不往来,今天却一起出现,你还瞧不出轻重?”
赵源收起折扇,“宋家与你家有婚约。真千金已经回来,与其退亲闹得两家难看,不如把两人都收入房里。”
贺凌渊脚步慢下来。
宋清欢温柔体贴,适合做正妻。
宋筱芋虽然粗鄙,容貌却挑不出错。
宋老夫人又宠她。
他眉间的怒气散了些。
“她不配做我的正妻,给一个良妾的身份差不多。”
“良妾也成。”赵源拍了下他的肩,“省得你为了退亲和家里争吵。”
贺凌渊再看宋筱芋时多了几分施舍般的宽容。
看在宋老夫人的面子上,他可以给她一个良妾的身份。
她若得知,想必会欢天喜地。
只是成婚前得提醒她,往后少跟在离王身后丢人现眼。
他贺凌渊的女人就该不要跟异性接触,这样才能配进他的后院。
花厅里。
宋筱芋对此毫不知情。
否则她一定打爆贺凌渊的狗头,再丢进茅坑沤肥。
她规规矩矩走到老王妃面前行礼。
老王妃取过嬷嬷手中的锦盒。
“第一次见你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套暖玉拿去玩吧。”
盒盖打开。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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