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筱芋没有说话。
记忆深处,那些零碎的画面慢慢拼到了一起。
原身被接回侯府,所有人都说她命好是侯府的真千金。
没人告诉她只是因为宋清欢病了两次。
沈月菱找了个所谓的高人。
那人说宋清欢命格不够,承不住侯府的富贵,必须找回命格贵的回来。让命格贵的宋筱芋替宋清欢挡灾。
于是,原身被接回来了。
宋筱芋抬起头,走到沈月菱面前。
沈月菱握紧刀柄:“你想做什么?”
“替曾经的宋筱芋收点利息。”
她抬手就是七八个巴掌。
沈月菱被打得耳朵发鸣,脚下踉跄。“宋筱芋,你不得好死。你害了清欢和二皇子不得好死,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被野狗啃噬尸骨,承受凌迟之痛。”
宋筱芋笑了起来。
“我远比旁人恶毒。你们落到我手里,只会死得比旁人惨。”
沈月菱咬牙:“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清欢嫁进八王府往后就是郡王妃。你算什么东西?”
“八王府的门是她爬床换来的,等她进了八王府,你就睁大眼睛看。她过的日子若能比蝼蚁强,我把这张脸割下来送你。”
沈月菱气得抬刀。
宋筱芋退开一步,笑得更欢。
“对了,你好像很关心二皇子。”
沈月菱的动作停住。
“他现在是废人,皇位没他的份。等新皇登基,他就是个被权力丢在路边的闲散王爷。到了下一代,能不能捞个郡王爵位都难说。”
“住口。”
“你娘家也不太好过吧?沈国公府若是倒了,你这个侯夫人还能靠谁?靠宋崇山还是靠你那个连自己都护不住的假千金?”
沈月菱手腕用力,刀锋朝她刺去。
宋筱芋侧身避开,抬腿踹在她腹部。
沈月菱倒飞出去。
短刀从她手里脱出,在半空转了一圈,落下时扎进她的小腿。
“啊……”
惨叫声传遍轩雨厅。
几个丫鬟吓得退到墙边。
宋筱芋走过去,低头看着沈月菱。
“侯夫人得了失心疯。”
沈月菱死死抓住裙摆,疼得额头冒汗,“你……敢殴打长辈?”
“把侯夫人送到宋家祠堂。那里清净还有宋家祖宗陪着你。说不定住上几天脑子就能治好。”
沈月菱骂得更难听。
宋筱芋掏了掏耳朵。
“堵上。”
于嬷嬷带着人上前,将沈月菱的嘴堵住。
于嬷嬷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姐,府里总要有人掌管中馈。老夫人年纪大了,怕是撑不住。”
“祖母该颐养天年。”宋筱芋托着下巴想了想。
“请大嫂过来。”
黄茹瑛来得很快。
黄茹瑛来得很快。
她一进门先看了一眼沈月菱又看向宋筱芋。
“妹妹找我,是想让我管家?”
“侯府不能没有主事的人。”
黄茹瑛低头抿了口茶:“我有两个孩子往后靠他们。孩子也得靠我这个母亲。”
她笑了笑,语气很轻。
“至于夫君……我婚后似乎已经过惯了没有夫君的日子。”
宋修瑾靠不住。
沈国公府卷进二皇子的事里,侯府若跟着沾上,黄茹瑛和两个孩子也会被拖进去。
她想保住自己,只能抓住侯府的权。
“沈国公府做的事,已经不是一句失察能遮过去的。”宋筱芋放下茶盏。
“要是大哥不顶事,大嫂带着两个孩子过自己的日子,也比陪着他一起掉进坑里强。”
黄茹瑛看了她一会儿。
“妹妹这句话,我记下了。”
黄茹瑛的动作快得很。
叫上心腹仆妇把沈月菱带去了祠堂。
打开门,面前的是一排排的灵牌。
墙上挂着一幅老祖的画像,边上是几幅小一点的画像。里面一股霉味。
“你不知道香臭的东西,我叫修瑾休了你。以后想求着我,可是蚂蚁吃大象痴心妄想。我诅咒你遭报应,儿孙都……”
“母亲真的是老糊涂了。你诅咒我就是诅咒你自己,毕竟你我都是宋家的媳妇。
我们生的孩子都是宋家的子孙,你怎么可以当着祖宗的面诅咒自家子孙?